舒雅文离开了。

“现在的技术当然不可能。”方云路说了一个很残忍的事实：“而我们要的，就是把不可能通往可能的路尽量缩短。”

舒雅文实在受不了每天到连吃饭都计算时间的日程表和看不到尽的测试、失败、再测试、再失败的往复循环。

每日的晚餐随着林尘作息的恢复自然是取消了，林尘还有遗憾，毕竟郁寒的手艺，说实在确实不错的，关键是他会照顾自己的味，得非常合心意。

这才打开电脑，和对面的医生行视频通话。

工作室里没有人说话。

他虽然才大一，但是专业知识和动手能力远超同龄人一大截，不然也不会被方云路看中，在团队里，他负责测试和记录结果，舒雅文一走，工作室就更忙了，而且他的离开，让每个人的心，都笼罩着一层影。

林尘回去的时间越来越晚，郁寒觉得饭菜放冰箱了太久不好，索每晚都亲自饭，等林尘洗完澡，正好来吃饭。

整个工作室气压低得可怕。

而就在林尘开始锻炼的时候，不再饭的郁寒，换了另一项活动。

作为团队的心人，这情况方云路反而一个字没说，把舒雅文的工资结了之后还和以前一样布置任务，只是默默把舒雅文的分揽到了自己肩上。

而且退的人还让人意想不到的，是当初最崇拜方云路的舒雅文，当初方云路拉他团队的时候，也是第一个想要加去的。

“对不起。但我真的持不下去了。”舒雅文苦笑，“我受够了没有希望的努力，也看不到一丝一毫胜利的曙光，那程度的人工智能真的是现在的技术能来的东西吗？我真的……真的尽力了……”

一开始林尘拒绝过，但是每次一回来郁寒就厨房，时间久了竟也习惯了。

林尘突然空一大分时间，倒也没有不适应，他认认真真地将锻炼一事，提上了日常。

事实上，很多人也开始怀疑，那能跟人正常对话，而不再是照既定指令应答的人工智能真的存在吗？

这个医生，就是郁寒记下的那个专门研究受心理的心理医生，来自百问网友的推荐，据说他就是靠这个医生，治好

连轴转的这几天，林尘刻会到了自己的虚弱，舒雅文走了之后，方云路每天几乎只睡三四个小时，但每天早上见到他，依旧那么神奕奕，林尘觉得自己也有必要锻炼一下。

见所有人都有些颓丧，方云路索大手一挥，给所有人放了一个星期假，也让大家好好想一想，是离开还是留下，他都不会求。

即便是方云路也没有太好的办法，只能劝大家度过这个难关，他们的创业计划就推了一大步，不必像现在一样连轴转。

团队里有些被舒雅文动摇的，几天之后忐忑请辞，方云路也是结了工资直接放人，似乎并不在意团队的损失。

“方哥……我，我受不了了……我才大一，我还有很多的事情需要，不能把全的力投到一个看不见结果和未来的创业里。”

郁寒确定自己房间的隔音足够好，声音基本传不去，而且在门把手上放了一个玻璃杯，确保有人门时能够第一时间察觉。

但是没能等到难关跨过去，团队里就已经有人想要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