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抗这事，只有零次和无数次。

“你说话这什么态度！”

自从上次撕开乖顺的外，顾凌恒最后一丝顾虑也消失了。

这次赵晴等啊等，一个多月过去都没接到顾凌恒的电话，跑到帝都过来门卫说顾凌恒去了，不让她门，她这才发现事情的严峻。

顾凌恒一闷，下意识想像从前那样忍气吞声，但是一抬，看到桌上他跟猫崽儿的合影，抿了抿，冷淡，“我以为上次已经把话说清楚了。”

今天本来只是尝试，没想到真的打通了。

原以为顾凌恒会“恢复正常”，像往常那样伏低小，她还想摆一下老封君的谱儿，结果顾凌恒不剧本来，赵晴气得不轻。

几十年的相中，赵晴一直于在上的地位，她习惯将顾凌恒当垃圾桶气包，将所有负面情绪都发在顾凌恒一个人上。

曾经他以为不可翻越的山，站起来之后再看，发现也不过如此。

“你这些天怎么不接我电话？”赵晴一上来就咄咄人，“你有没有把我这个妈放在里？！”

在她看来，顾凌恒是她儿，就该承受她给的一切，不是好的或者坏的。

一个不孝的人，注定被大众唾弃，除非得到她的原谅，否则这辈都抬不起来。

“上次？”提起这件事，赵晴更加生气，“你难不成真的为了一个畜生连你妈都不要？”

赵晴想尽办法联系顾凌恒，隔三差五给工作室和经纪人打电话，可他们都说不知顾凌恒去哪里旅游，什么时候回来，只能疯狂拨打顾凌恒的电话。

“没错，我是疯了，我早就疯了，只是你一直不知。”

无论怎么对顾凌恒，于孝，顾凌恒都必须尊敬她，听命于她，不然就是不孝。

这些年，边人的劝和沉默更是加了她的信心。

赵晴梦都没想到在她

一回生二回熟，顾凌恒现在竟然有些游刃有余。

“是呀，在我心里，茶比你的分量重多了。”顾凌恒攥拳，着自己正面刚回去，“至少它没有打过我，也没有侮辱过我。”

从前每次起，最后低的都是顾凌恒。

“那我大学毕业后给你们买了一房，每个月还给赡养费，逢年过节也会送礼，你又凭什么用这态度跟我说话？”

“我是你妈！”

如果善良和忍让换来的是得寸尺，那他宁可当一个坏人。

“你这说的什么话！这些年我供你吃供你穿供你到大学，结果还比不上一个畜生！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是这样一个白狼！”

赵晴：“......”

，到书房，关上门才下接听键，“喂？”

“你这么激动嘛？我又没说你不是我妈。”顾凌恒看向窗外，见识过天空的宽广辽阔，他再不想回到那个狭小幽暗的牢笼，“有什么事直说，我现在很忙。”

“顾凌恒你疯了！”赵晴声音中满是难以置信，还有一丝脱离掌控的恐慌。

“我觉得自己态度好的，换个脾气暴的，早就跟你激情互骂起来，哪儿能心平气和说话？”顾凌恒挲了一下照片上的猫崽儿，眉宇间满是愉悦。

毕竟坏人过得才是生活，好人那叫煎熬。

他已经煎熬得够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