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是他们几个的老大。”板凳拉着夏焉躲到树后，一指被程熙住的男孩，一脸“你看情形不对吧”的表情。

夏焉一路呼哧呼哧上气不接下气，只恨自己不会轻功，平时锻炼又不够！

夏焉：“……”

板凳：“大个儿可好了，打人轻轻的，跟摸人似的，还一直笑！他玩得可兴了！平时我俩玩他虽然也兴，但从来没有那么兴过！”

十步外的空地上，两棵树上栓着一到成年人大的绳，程熙不仅没有被打，反而稳如泰山地站着，一手向下着一个孩的脑。那孩怎么使劲儿都挣脱不了，胳膊短，无论如何踢打也挨不到程熙，其他孩站在旁边，害怕地不敢上前。

夏焉一边猛，一边有些乐：难这就是个儿长的好？

“那然后呢？”夏焉急问。

“程熙怎么打他们的？”夏焉自然不信程熙会欺负小孩，但如今情形特殊，总要先问清楚。

夏焉懂了，即是说程熙不仅从到尾没输过，还能一个人打所有，而且是一直打！

“在河滩边！”板凳领着夏焉急急前去，路上讲述前情，“我们来以后逛了一会儿大街,正巧遇上巷卖小那几家的孩，就一块玩了。”

夏焉：“…………”

板凳比他力好，一溜烟儿窜没影儿了，过一阵儿后又一溜烟儿窜回来，拽住夏焉袖拉着他跑，边跑边喊：“大人快快快！情形不对！快儿！”

夏焉心下咯噔一声，脑海中现了程熙被小孩们在地上拳打脚踢血成河的场面，他更加拼命地跑，到达河滩附近，都准备好冲上去救人了，结果却是一愣，猛然站住，前的情景令他大为意外——

完了完了，程大公要教训人了！

“

“最开始玩，就是两棵树之间拉一绳，人从绳上跨，只要有人能跨过就升，跨不过的就算输，每赢的人要打输的人一拳，打哪儿都行。大个儿长，不绳怎么升，他都能一下就跨过去，一开始还好，但后来绳越升越，除他之外所有人都过不去了……”

夏焉有理解，程熙现在是孩童心，渐渐不怕生了，自然就喜扎堆凑闹。

那边小发力挣扎，程熙岿然不动，认真：“你们曲，犯规了。”

“犯规要罚双倍，是你说的……”突然，突然一愣，看看周围几个孩，神情懵懂了一会儿，恍然大悟。

“然后他们就不依了！”板凳说，“他们说总是大个儿一个人赢不公平，不玩了，改玩钻低！就是所有都跟反着来，而且只能弯腰，不能曲不能蹲更不能趴！大个儿很快就输了，大家就都来打他！他还是很兴，可能觉得输赢没什么，能玩就行！但那些人明显怀恨在心，故意狠狠打他，有的还捡石砸，还让大个儿蹲下来打脑袋！他们人多，我说不通，也打不过，就赶回来找大人您！”

程熙又：“你们先前也曲了一次，我看见了，但是没说，你们不改过，还再犯。”

走的时候，还依依不舍地将县衙小院看了好几。

，有不愿,但同时也有渴望所谓的“外面”，终于在板凳拍着脯信誓旦旦地保证了数次“我经常去外玩儿熟得很”后禁不住诱惑，同他一从小门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