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敌人的血还是小I的血？

徐霄累得一-坐在地，一动都不想动，这车战实在太累人，他拿着扳手那条胳膊真的一都抬不起来了。

“x！”徐霄忍不住骂了句脏话。

“这，连建筑都能影响？”徐霄又惊又累，即使还有后手，他也实在不动了。

脚边昏迷的敌人越放越多，虽然力逐渐失，他的效率竟然反而变快了。

他这会儿已经累到脱力，起都起不来，但还是拼命挣扎着想站起。

里更容易击。

门外还是闹的商业街，光明媚，一如往常，没有任何路人注意到，门内已经成为了地狱，像一个闭嘴的凶兽，即将将上百名活人困死在其中。

小I就战斗在前方，但现在反倒更像个筛，筛掉了大分对他有威胁的敌人，然后放他去对付一些好对付的敌人，把这场本来艰难的战斗生生变成了一场针对徐霄揍人技巧训练赛——不是不是有意的，反正徐霄是有这觉。

小I把徐霄倚在门上，将扳手回他手里。

徐霄略略觉到了些放松，鼻尖却忽然闻到了一丝血腥味。

徐霄觉浑没一不疼，有不少是被打的伤，但更多的估计还是他自己不会发力，不小心把肌拉伤了。

“还没结束呢，先别放松。”娜鲁说。

“砰”地一声响，餐厅的吊灯砸在地上，墙面开始坍塌，地面也在剧烈颤抖着向下凹陷。

短短十来米距离，两人走得无比艰难，不停有东西从天板掉下来。到了大门前，小I腾一只手一推，玻璃门却纹丝不动。

小I从徐霄手中接过大的扳手，用力向砸玻璃门，可几下过去，上面连丝裂纹都没现。

小I回用力拉起徐霄的手臂，往肩上架好，两个刚打完群架满狼藉的人就这么互相拖着往外跑。

“你什么？”徐霄一愣。

“怎么会这样，这x都tm被砸烂了，怎么还这么麻烦。”徐霄怒。

战斗觉持续了很久，从走廊尽一直打到了走廊，倒的敌人躺满了一整条走廊，直到灯火通明的餐厅，小I击最后一个状似疯癫的男顾客，这场战斗才正式宣告结束。

徐霄这时也觉到了，他下的地面，周围的桌椅，墙上的灯，似乎都开始微微颤抖。

现在再去补刀肯定来不及了，建筑正在坍塌，地面也在塌陷，他们本来不及跑后厨，估计还没离开餐厅，就会被埋住。

娜鲁说：“你刚才确认把它砸死了吗？如果没有……它怕不是还剩下最后一气，现在见自己活不成，死也要拉这一百多人垫背。”

徐霄边对付着手边的敌人，边向前方人群中看过去，光线实在不好，他只能看清视线里的所有人影都在对着小I发起攻击，但小I并不显得手忙脚，而是游刃有余地一一接招，一旦被他寻到机会，就会将其击。

敌人在稳步减少，在小I的力控场下，看来突围也只是时间问题。

建筑的颤抖更剧烈了，窗发咔咔的碰撞声，墙也在颤，天板上簌簌下落着白灰。

小I理都没理他，没再耽搁一时间，返又冲向了那条暗的走廊。墙和建筑碎块稀里哗啦的往下掉，钢泥的建筑发了破碎的轰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