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清说的每一个字他都能听懂，但合成一句话后，他就听不懂了。

某不大舒服的觉像气一样，从曲嘉文的腔里鼓起来，慢慢地挤到他的脑袋里，叫他有脑胀的不适。

之后，可清一一地把事情的真相摊开在他面前，曲嘉文的心就像被了铅，越来越沉。

古奈偏看他：“嗯。”

“我不该用那样的态度对你，只是我......这阵有很多情绪理不过来，”古奈一脑地说着，鬓边

“古奈那小果真没有对你坦白，我就知。”可清用脚趾想想都知，古奈十有八.九跟他那哥一个德。

夜风开古奈搭在额前的浅发，他朝曲嘉文疾步跑去，跑得前所未有的快，终于得以追上。

两个人相互对视着，却没说话。

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古奈披了件外匆匆家门，他了好几次曲嘉文家的门铃，发现人本不在家。

“谢谢，”古奈毫不犹豫地往小区外奔。

......”曲嘉文有一瞬间的空白和迷茫。

他把曲嘉文气跑了——这样的结果，真是自己想要的么？明明不是。

他决定坦白，将所有事情从到尾对曲嘉文说清楚，他再也不想再欺瞒对方一个字。

“啊——!”古奈疼得当街扭成蛆，骨裂警告。

“终于找到你了，呼、呼......”古奈活动活动手臂，还好曲爷没下重手，不然他今晚就得上医院打石膏去。

“你把话说清楚，我语文本来就不大好，理解能力也低下，”曲嘉文从未像此刻这般，希望自己的理解能力为零，他希望是自己理解错了，事情不是他以为的那个样。

了小区门后，古奈凭着直觉选了一个方向跑，也不知跑了多久，或是十分钟，或是十五分钟，终于让他遥遥看见了曲嘉文的背影。

那位爷提着个破破烂烂的糕盒，正把刚挂掉的手机兜里，慢慢地、像个魂魄一样地走在街边。

他明明很想要曲嘉文，想要得不行，不是因为曲嘉文是嫂，只是因为曲嘉文是曲嘉文。

*

某栋公寓的901号房里，古奈独自坐在餐桌前发着呆，睛定定地飘在灯垂下的光，觉心里被挖空了一块。

曲嘉文的脸已经非常难看，手里不觉拽了糕盒的手柄。

“我刚才见他去了，一个人，往小区外面走，”业员说。

手臂被忽然拉住，曲嘉文吓得一愣，以为是哪路飞车劫匪要来抢他，转抓着古奈的手腕一拧，差给古奈一个结结实实的过肩摔。

原来，他不是自作多情，只是悲剧地掉了一个渣男的圈里，将一份假意的喜当成了真情实。

“嘉文。”

原来曲嘉文说自己没带钥匙......是真的没带钥匙啊。

正好有个上楼巡查的业员，见到古奈杵在曲嘉文的家门前，皱着眉面担忧，便走近问他：“古先生，你找曲先生啊？”

既然追过来了，古奈也不差先开，他上前一步靠近曲嘉文：“我今晚......很抱歉，但曲爷，我有话要对你说。”

幸得曲嘉文在看清楚来人后及时松手，才避免了把古奈搞成残废的悲剧，他看着累得大气的古奈，半个字也说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