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江旻轩把他的疑惑问了来：“你这么聪明勤奋，为什么不重念一年，来年再考照样可以？”

江旻轩发朗的笑声，问他：“我以为你会是我们学校的黑呢，怎么后来没听到你的传说？”

“江医生好记。”易元衡搂着余艺，在他们对面的沙发坐下，心里直冒酸气。

易元衡倒一冷气，手握成拳，泛白的指关节发“嘎吱”的声音。

“嗯？”余艺歪着看他，皱着眉想了想，没记起他，“不好意思……我不记得你了。”

“后来我回学校时，打听过学弟的情况，老师们却说你没考上大学。”他语气熟络得像个老朋友，声音温和，就像在聊家常，“真是可惜！学弟能告诉我发生了什么吗？这么多年，我真的很好奇。”

神奇的是余艺听了他的这些话，并没有如同以往见到陌生人那样抗拒，皱的眉逐渐舒展开来，直盯盯看着人家。

易元衡听到这个问题，虽然心里也想知答案，但很担心他反应过激，便收回了心思，转注视他，时刻关注着他的情绪。

余艺像是被这个声音吓到了，歪着看他，眨着忽闪忽闪的大睛，

难余家的人还敢囚禁他不成？

手跟易元衡轻轻碰了一下，柔和的目光落在余艺上，笑了笑说，“原来是你啊，我的学弟。”

然而，这么多年他早就忘了学长长什么样了，人家却还记着他。

没料到，余艺脸一红，低下小声说：“我发了烧，缺考两科，就……就考不上。”

“那是因为学弟很优秀，同时有几个新生代表，我也就记住他一人。”江旻轩很放松，一上来就把余艺夸了一顿，把之前学校发生的那些事用幽默的吻说来，虽然听上去是在跟其他两人解释，目光却一直落在余艺上。

易元衡是第一次听他提起这件事，心中满是诧异。

那是他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当众发言，张得手心冒汗。他记得当时有一个学长很温柔地安抚他，帮助他缓解心情，才让他顺利完成演讲。

他浑一抖，咬了咬，往易元衡边挪动，直到靠着他的肩膀，才慢吞吞说：“考上了也不一定能去念……家、家里人不喜我门。”

随着他的解释，余艺恍然大悟，惊讶的表情。

那都是好久之前的事了！

余艺浅浅一笑，挠挠说：“好久前的事，我……都快忘了。”

“没关系。”江旻轩笑着回，对防备神的易元衡说，“我们念的是同一所中，他校时，我正好毕业，作为毕业生代表给新生演讲，而这位……学弟，品学兼优，正是新生代表。当时我们说过几句话的。”

易元衡见况，眯起睛，心里更加不舒服。

“咳。”蒲耀假咳一声，偷瞄一脸变得难看的易元衡，拉了拉江旻轩，小声提醒，“轩哥，正事要。”

“不好意思，遇到学弟太激动了。”江旻轩挑挑眉，跟随蒲耀去了客厅。

闻言，余艺的情绪有了波动。

上初中时，他就有意识想要离开余家，好像除了好好念书着一条路，他没有其他法。于是拼了命学习，以分数考重中，被选为优秀新生上台发言。

不知为何，这人给了他一难以言表的危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