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涟一边嫌脏，一边真香。

“醒醒。”四半的时候，他拍了拍尤涟。

光终于弱了下来。

尤涟：“……换房间会不会好一？”

再走到床边，弯下腰，他看到白的被角有两块浅黄的污渍，上面有刷过的痕迹，但似乎洗不掉，所以就任由污渍沾在上面了。

尤涟也有些新奇：“我还没住过小旅馆。”

鹤笑来：“‘好啊好啊’，什么都是‘好啊’，到时候把你卖了你都不知。”

尤涟摇晃脑地嘚瑟：“你才舍不得呢。”

离开小吃街的时候，他左手臭豆腐，右手羊串，吃得嘴上都是油，还嘶哈嘶哈地呼气——都是被辣椒粉辣的。

说住小旅馆，还真的住了个小旅馆。

他们换了个房间，果然，这次比之前的情况好了许多，床单和被都洗得很净，没什么味。

“那就这儿吧。”

尤涟：“好啊。”

里面非常简单，一张大床，一个挂电视，没有椅，只有两个床柜，上面放着壶和电话机。

三时鹤就把棚升了起来，因为尤涟睡着了。他觉得尤涟真的就跟幼儿园的小朋友去玩一样，在家就开始兴奋，在路上也兴奋，等快到目的地了，又开始犯困。

鹤打开车载地图看了，然后在下个路下了速。

“也许吧。”鹤说。

吃完还意犹未尽地木签，把味嘬掉。

“那我们现在去找酒店？”

他回过沉默地看着鹤。

“没有大酒店，就住小酒店，没有小酒店，就住小旅馆。”

“嗯，这里是通州边缘的小县城。”鹤把车开到加油站，加完油，又买了和零。

尤涟眨眨，醒了过来。

鹤双手环，靠在门看他：“还住吗？”

定下房间，两人门吃晚饭。

凑近一闻，尤涟：“……”

尤涟扒着车窗往外看，“这里……会有五星级酒店吗？”前的景象和他印象里龙城某个未拆的老城区重合，都一样灰扑扑的，白的墙充满斑驳锈迹，皆是年代。

虽然这个片区看起来有些老，但住的人很多，对面就是一条街，里面各小吃都有，臭豆腐、炸香蕉、烤榴莲、串串……什么都有。

鹤一只手抓着尤涟的手腕，防止他走丢，另一只手上拎着数个塑料袋，里面

整个旅馆一共两层，一楼是开放的餐厅，二楼是提供住宿的客房，一共十个小房间，楼梯有些窄，过也不宽，但还算净整洁。

再掀开被，床单上也有黄的污迹，甚至角落还有一个烟的。

他了惺忪睡，看向窗外：“这里就是通州吗？”

一去，尤涟就闻到了一淡淡的烟味。

“那可以验一把。”

拿了房卡，尤涟推开门走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