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是什么？”

“看来是负你了。”

寒云的父母只是恰好都是神仙。

他看来了，寒云能这般冷静地同他说话，是因为那双睛里除了快溢来的温柔，还藏着万念俱灰的决绝。

“为何？”“因为天不许有任何东西脱离它。”寒云，“为人、为神都由天决定。哪怕是神仙也有生死，挣不脱天。”

寒云没有再说他为何又来了人间。

“我曾想过，待你此间事了，我陪你去人界。”

永永

万有始终，山有相逢。

里的神。”

君向若看着他，笑意浅浅。

寒云已经说不话来了，只是看着他，千言万语哽咽在际。

而今，世间再无君向若。

寒云：“你也曾是天上的神仙。”

“不要你陪。”他说，“好好活着。”

谁来！

谁来……

既是平衡那又何来不公。说天不公，不过是对没有得到天偏的抱怨罢了。

“睁……”

“不曾。我陪你。”

君向若也没有再问，真也好假也罢，故事一定很长，但他的时间不长了。

谁来告诉他这是假的，这是梦。

外面的闷雷仍在嘶吼着，声势浩大仿佛世界将尽。

君向若看着他，底充满了恋。

脑袋里轰鸣一片，心凉得如坠冰窟。

“嗯？”君向若促他。

寒云把君向若揽怀里，枯坐成一尊石像。

“哦？哪一位？”

前蓦然一片漆黑，意识渐远，他轻轻闭上了睛。

“魂飞魄散，我更是无不在，我会一直陪着你。”

寒云心疼得厉害。

这句话让寒云最后的垒崩溃，绝望顿时如溃堤之，失了救命的稻草，了所有的方寸，“不......”

他静静地看着寒云，仿佛想把这张脸镌刻死亡里。

君向若笑了，“那我还真是厉害。”

寒云突然顿住。可以从星星那里知上古的传说，那包括帝释的谋吗？……所以这就是帝释杀人的理由？

最后一清澈的蓝被乌云尽数淹没，厚重垂，积攒着一场旷古的雷劫。

“平衡。”

“没有飞升。只能生而为神。”

“你可以改变星宿运动的辙迹，普天之下的气运皆在你掌中。”寒云攥了拳，“甚至是仙帝的气运。”

寒云牵着他的手，额贴着那手，浑都在颤抖。

谁来……

“有用，只是一世的功德不够，要两世、三世、甚至万世，在某一世的降生，生而为神。可能在任何地方生，人界、修仙界、天界，所以可以说，只有婴儿可以飞升。”

君向若愣住，有些自嘲，“那我们拼命修炼是为了什么？”

“山风拂面、落叶拂肩，便是我来见你。”

外面湛蓝天幕的尽有乌云涌来，远雨在那里酝酿，电闪雷鸣在那里蓄势。

“最厉害的那位。你是……”福至心灵，“统领万星的星君，懂得星星的秘语，知上古的传说，你……”

“我猜到了。”君向若，“你是怎么飞升的？”

“君向若！”寒云喊他，“睁！”

“求你……”

外惊雷震天！竟比渡劫修士的雷劫更加声势浩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