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的工作说到这里让人难受，一帮人都不说话了。赵队长总说他和王霄来的时候条件好很多了，这才能留下人来。以前真的是又破又穷，刑警大队听着多风光，就挤在两栋小破楼里。前一阵还传言王霄结了婚要调走，搞得气氛很凄凉，最后正主亲自来辟谣，说休了婚假就回。

“王霄不如调走了好，我们这里女的哪有路。”

杨烁一路上吵吵着“我也要婚假”，赵队长手机又响个不停，一车人都烦躁得。其实平常杨烁嘴里也烦，和陈诚成两个互相捧逗唱相声，今天架不住赵队家里有麻烦事。他不想接家里人的电话，又不静音，非扔在一边响着让自己心烦。

“你真是混。以后别为这蒜的事来了，浪费警力。”

“这不她不在么，”刑警就不是人的活儿，“我不是说她，是说环境。”赵志飞临退了也有舍不得手下这些人，不再说话。他把烟扔窗，抿起吐一条平直的烟雾，呛得仨年轻人咳嗽。

论任何理由，都互相接纳。”

两边老人都不好，儿又在读中，妻顾不过来和他吵了无数次，前一阵直接找到刑警队上来，众目睽睽之下惊动了领导，堂堂二队大队长一面都不给。迫于压力，赵志飞最终还是决定调离一线，调到清闲一的职位上去，至少不在重案待了。

“我运气不好，早些带的没一个留下，”他歪在副驾驶上掰手指数，“一年年的都跑了，就你跟王霄你们俩留下来了。后两年是陈诚成——你那时候怎么没去技术呢？印象可了，打电脑一，一到现场就哭丧着脸跟要你命一样。再后来是佳和。”

陈诚成从后视镜看一：“队长，‘最后’这词可不能说，立fg。”

“妈呀队长您快别这么说，霄那么要的人，听见得跟您打起来。”

“杨儿。”

“您这趟也不用来，我们就给刘队他们当个辅助。”

“好，晚上回去说吧，”他在杨烁耳落下一个吻，从他上站起来，扣好白大褂，“那医闹的事教育教育就算了吧，杨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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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何峻凌脸又是瞬间通红。

李佳和不说还好，一说，赵志飞直接把手机静音了。

“闭嘴。”

“最后一趟了。当了半辈警察，破案有瘾。”

何峻凌迟疑了一下。

“唉？”

“放心，我们案刚刚掉，这两天还行，”他看何峻凌瞪他，说，“知啦，我错了，仅此一回没有下次。晚上早儿回家。”

谁知杨烁自己没能早回家，转那个案又找上了门，辅助缉毒队追捕去了，报告都扔给实习生写。

一百三十四

“咳咳，队长，您趁现在在路上，给师娘回个电话吧。”

“凭什么你说算就算？凭你拿贿赂警察？”

“你圆溜儿地，”要不是速上他在开车，杨烁就揍他了，“队长，您早该退了，这个年纪有几个还在一线上啊。”

“老儿生病，老婆要离婚，儿要造反，就差妻离散喽，”他在车里烟，速上不能开大窗，车里烟雾缭绕，“我就跟他妈大声了两句，他跟我打架？大孩，真以为能打过他老了。”

"生气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