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哪能一样啊！”叶循说，“我就是听她的课听不去，才成绩差的。”

周南涛拿起筷，才想起有什么不对：“你怎么又来了？”

大不了继承家业，周南涛听着真是一阵唏嘘。叶循除了人嘚瑟一，倒是从来没有一炫耀家境的意思。但有钱最让人羡慕的也不是穿金银，吃香喝辣，却正是这样有退路的自由。

周南涛无奈：“哪有你这么推卸责任的？”

“好啊。共同学习，共同步。”周南涛说，“但是早饭就不必了。”

下了课，班长拿着小本走过来，问周南涛：“寒假的培训，你要报名吗？”

经这么要死要活的端倪。

第二天早晨，周南涛打开房门，就又看到门外旗杆一样立着的人。

“我能和你一起吃早饭吗？”

“早啊！”

“那他爸妈都不他的吗？”

“对啊。”关松说，“他家不用着他考清华北大，只要他不自暴自弃，随他怎么选——大不了回去继承家业。”

周南涛抿抿嘴，还在仔细掂量他话里的真实：“那你怎么不去找老师？老师肯定愿意帮你补课的。”

叶循选择地忽略了后半句话，眉开笑地离开了。

“……早。”

“那你就不怕麻烦我？”

“……好。”

叶循绞尽脑，想到了一个绝妙的借。教室人还没到多少，他郑重地对上周南涛好奇的目光：“是这样的——我想请你辅导我学英语。”

“……行吧。”关松说，“那你要找个合适的理由接近他，明白？不要搞得太突兀了，要懂得自然而然，循序渐。”

叶循不满：“难没事就不能和你联络情了？我就是情过剩想关同学，你不要把人都想得那么功利好不好啊？”

“之前没有过这问题的。”叶循想了想，“不是男生还是女生，大家的取向都很明确，只要释放一信号，对方就知你的意思。现在呢，我又想他知我在追他，又不能让他知我要追他。”

“我过分了吗？”叶循充满求知，“但我还能什么呢，总要让他能受到吧？”

关松奇：“你怎么这么没经验？你之前谈的都是假恋？”

“不是……”周南涛说，“你真的没什么事？”

关松打探敌情之后，开始了对叶循的教导：“情一不是不可以，但不要过分到让人觉得奇怪。”

“自招培训，拓展难度，住酒店封闭培训。”班长说，“

他又补充：“更重要的是，之前好像都是别人追我的。”

“我不能来吗？”叶循反问。

周南涛终于松了一气，准备认真倾听，却又听叶循说：“等等到教室再告诉你。”

“我能去吗？”

“当然可以。”

“什么培训？”

“而且找老师多麻烦呀，也不能天天麻烦老师吧？”

周南涛一脸平静，叶循从上面解读了暗语：“听听你在说什么鬼话”。于是他只好又哼哼唧唧地说：“好吧，的确有事……”

“我们住隔呀，这不是灵活机动吗。”叶循执着：“我不，离考还只有一年半了，我要改过自新，认真学习了。答应吧，我不会浪费你太多时间的！每天提供送早饭服务，免去你在寒风中的奔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