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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39(2/2)

柳七仔细摸了摸纸张,觉了一下纸面的材质,又随意翻开几页,仔细检查上的字墨,不禁拧了眉,猛然拍案:“此为书市嗜利之徒,私自雕书翻版,以麻沙本所制之劣品!”

“你这话说的,”柳七苦笑摇:“将我捧得太且不说,你竟还好意思自称庸才?若连你都算庸才,世间怕是无人敢言天才了。”

陆辞还在思考人生,并未关注他们二人在说什么,柳七左看看右看看,最后只默默地了把脸。

对上这么较真的朱说,柳七也是没了什么脾气,面无表情地接过来,看着明晃晃的那几行字,皱着眉:“可否问句,朱弟这书是何买的?”

柳七气鼓鼓:“这天底下,就没有比我更清楚的人!那日我分明只同意了万卷堂来刊行此集,还特意为其写了序,哪儿冒来的陈舍人来盗雕,竟还用这般制滥造的麻沙本来对付!”

柳七主动心中隐秘,不但没得到令他难免到难堪的同情,也没有微妙的惋惜之词,更没有遭人急迫的问七问八……倒是让这分明相识不久,却也看得沉稳的两位小友,一个个比落榜的他还受打击。

不等柳七开,为证实自己所言非虚,朱说立即起,往舱房里走了。

陆辞恹恹地后靠在座椅上,颓然地好了一会儿重新规划将来的准备;朱说平静待之,对柳七何故落榜绝不问,只大致问了问他是哪年应的考。

柳七:“……朱弟怕是记错了,他何时说过这话了?”

说到这时,朱说怔了怔,忽然反应过来:“这么说来,他正巧与柳兄是同乡,皆为费县人。”

“竟是如此?”

此言一,不但是朱说大吃一惊,就连一直走神的陆辞,都回过魂来了。

陆辞勉地扯了扯嘴角,无声地叹了气:“多谢二位了。”

冷不防地被叫破,柳七刚才那义愤填膺劲儿一下就过去了,听到这小时他还为之得意洋

柳七失笑一声,在到不大适应之余,竟全是轻松。

朱说在旁听着,这时使劲,一脸严肃地附和:“陆兄切莫妄自菲薄。”

朱说沉片刻,忍不住又问:“不知柳兄应举时,可曾听说过‘鹅仔峰下一枝笔’?他曾在几年前刻板的诗集序言中提过,元年将要京赴考,定然魁甲登第。”

陆辞:“……”

朱说慢吞吞:“柳兄便是‘鹅仔峰下一枝笔’?”

但凡士人,都对鬻书者痛恨之至,朱说自然也不例外。这回却不慎了帮凶,他自然心里难过,只于谨慎起见,:“柳兄是从何得知的?”

朱说不假思索:“那册诗集,我正巧有带到船上来,还请柳兄、陆兄稍后片刻,我这便去取。”

过一抹难以置信和痛心,旋即是极其懊恼和不予理解,没有丝毫作伪的神,饶是潇洒直如柳七,也不由不好意思起来。

不过片刻,他就找到了方才提到的那本诗集,还特意翻到了那一页:“请柳兄过目。”

朱说下意识地看了还一副生无可恋的咸鱼模样的陆辞:“这还是那日与陆兄同游醴泉寺庙市,从一书摊上购得的旧书。”

柳七自无隐瞒:“大中祥符二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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