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陆辞这么一问，她们不由对视一，习惯地抛了个媚，才回

为歌，她们当然也暗暗盼着能遇上手阔绰、或是相貌俊的好客官。

真真是望之宛若神仙。

至于有些熟的柳七……

她们心里悄悄叹着，哪怕郎君年岁尚小，一会儿给的赏钱或许不多，但之心人皆有之，难得得到满足，也不算亏了。

她们对自己赖以生存的技艺，自是无比看重的。然而光有好歌和琴技还不够，还得跟行的词曲，不得落于人后才行。

这会儿已忘得七七八八了，仅是到几分熟而已。

伙计很快将人领了上来，而一抱古琴，一抱琵琶，桃面杏，形娉婷的两位歌一来，才看了陆辞一行人一，双眸就不禁变得闪闪发亮。

那恐怕是在他们二人的潜意识里，陆辞的形象堪称冰心无垢的缘故。

柳七一脸麻木地看着她们全然无视了自己，只故作羞地朝陆辞献起了殷勤，询问他听什么曲。

这楼下，滕宗谅不认得几个，曾为其中常客的柳七，却真认得大半的。

到来，对陆辞轻描淡写地提这一提议，还到难以置信的，居然是平时最浪的柳七，和最正经严肃的朱说。

这么一来，他们上除了年轻俊俏的标签外，就又多了层‘前程远大’了。

她们待客的态度，瞬间变得情许多，尤其在妙目飞快掠过这几人后，这两人都毫不迟疑地将目光牢牢地黏在了气场最、模样最好看、还眉一直笑的陆辞上。

她们的相貌在那一群枝招展、明媚照人的妹中，只称得上中等，但甚长于琴歌唱，才自其中脱颖而。

陆辞只想会一下在北宋最大最好的酒楼里召歌来现场唱歌的受，并非真好此，更无任何相关经验，便理所当然地看向了经验最丰富的柳七和滕宗谅：“我对此一窍不通，就劳烦柳兄和滕兄帮着挑选了。”

将近一年不见，而哪怕柳七在汴京徘徊连于秦楼楚馆时，也多被虫娘等人霸占，鲜少会得到她们接近，甚至求词。

现这几位年纪轻轻就只来了汴京这繁盛之地，除参加贡举外，缘由不他想。

看柳七已被堵得无言以对，朱说虽心里别扭，但也不愿扫陆辞的兴，便立刻附和了。

陆辞微笑问：“你们可有推荐的拿手曲目？”

陆辞无奈：“只是喝个小酒，顺听个曲，你们何必反应这么大？尤其柳兄，你在楼里听过的歌舞，怕是比我吃过的盐还多吧。”

他在朱说愈发人的注视中，着推荐了印象之中嗓音最为曼妙的云娘和杏娘，陆辞就给欣然采纳了。

那伙计忙不迭地应了，又小声问：“不知客官属意，是哪两位？”

陆辞还真没请教错人。

这可真是……太好了！

征得所有人的同意后，陆辞便唤来背着净白巾到走动，随时准备听从客官吩咐的小二，给了五十文的小费，请他将楼下凭栏的歌里，召两位上来。

他在最初的惊讶后，面上就不由自主地带上了促狭的笑，大方：“既然柳兄要请了这桌酒菜，那两名歌的打赏，就脆由我来吧。”

柳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