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为什么不杀了我呢？”少女喃喃，“明明……只要你有心，随时就可以杀了我……”

那名老师的哭叫落在阮陵耳畔，清晰如同响雷落地，阮陵闭了闭。

少女却笑得更开心，以一炫耀的语气说，“我在他的心脏放了一个孩呢，明明当时我在吃饭啊，还要拦我，好讨厌，就让他第一个去死了。”

太变态了！一边杀人一边笑，石嘉荣下定决心，一定要把这变态给送到局里。

阮陵突然笑了，“你是者，视弱者为羔羊。而你之于我，也弱得跟抬手就可以碾死的蚂蚁一样，我为什么要跟你们一起？”

颤抖，不停地颤抖。

阮陵的脸冷下来，“你和我有什么关系。”

她的手心里全是冷汗，苍白的嘴哆嗦个不停，好一会儿，她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叶、叶可可呢？”

扶着她的力量消失，老师勉撑住自己，朝那名学生望去，“你怎么了？”

少女虽然瘦的包骨，但底不错，也算清秀可人，此刻撇着嘴，很委屈的样，让人一看就不由得生保护。换作以往，石嘉荣早就为她鞍前后，此刻却恶心的反胃，腹酸翻，差没给吐来。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他还是在不停尖叫，泪从手指间的隙落下，砸在仓皇凌的场上。他的嚎叫带动周围其他人，片刻后，哭泣、吼叫此起彼伏。

阮陵淡声：“你是来找死的。”

“哦！”少女想起了什么，了一个很微妙的笑容，“一个、两个、三个……我

“和我们一起不好吗？”少女眶泛红，“大家一起，谁伤害我们，就杀了谁，不好吗？”

“叶可可啊——”扶着她的学生一顿，声音陡然，“啊啊啊啊啊啊啊！”那名学生尖叫起来。

座校园不复往昔的安静平和，炸弹接连在各个角落爆开，牵连起一阵又一阵的喧哗。学生们疯狂朝场涌去，但其实那里也不安全。

“有什么关系？！”少女的声音，尖利得仿佛铁丝划过玻璃，落在耳边，一无法摆脱的病态，“我们明明是一样的人！我们明明是一样的人！”

二五班的教室里，还有一个人没有逃去，他也没办法逃去了——从心脏的位置爆开，血与骨骼分开，在座位乃至周围留下一滩一滩的沫，夸张的血迹溅在灰白的墙上。

“不啊！”少女皱皱脸，委屈地说，“我杀了好多人，好多好多人，才找到大人您的，为什么要杀我呀？”

阮陵看起来也不是什么好东西，石嘉荣远远看着，心中的犹疑越发加——阮陵和那变态是什么关系？

老师茫然地看着他们，张张嘴想要说安的话，接着她想起了什么，那句安的话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如一辙的哭叫。

五班的老师将全班上下四十六名同学安置好后，才开始有余地回想之前的事情。在剧烈奔跑中跟鞋磨破脚跟，现在火辣辣的疼，惊恐和悲伤让这位往日明的班主任支撑不住，整个人一下栽了下去，被周围的学生及时扶住。

“而像他们，比如那个躲在角落里的小老鼠，都是敌人，都是。”这一句，少女将声音压得很低，石嘉荣没听见。

书桌上，还留着一个风纪委员的袖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