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程凤鸣小心翼翼回，他从后视镜里看到了翠的笑容，顿时不自在地挪开视线。

“没关系，”翠笑笑，“我现在也不怎么累，你和小陵先回去吧，这一天真是辛苦你们了。”

这一句顿住，翠似乎意识到接下来的话不太合适，连忙停住。

他其实也不清楚自己为什么睡着睡着就把阮陵抱在一起，明明以前睡姿很好，和那些队友睡的时候也没现过这样的状况。不过再怎么说，也是他的错。

不知是不是不好还是天生如此，阮陵的温很低，比之慕绍来说简直就是艳天里的冰。

车内一时陷尴尬气氛之中。

“程凤鸣。”

“你也跟我一起去局里。”

阮陵一边看着，手指翻过一页，漫不经心回，“程队，你要不玩会儿手机？”

翠的东西少，只有一些换洗衣，阮陵主动帮着收拾，一会儿工夫就好了。五人草草喝了青菜粥，就准备上车离开。

“等一等，”翠突然想起了什么，对阮陵说，“我去拿样东西。”

可能相对会加重尴尬，现在各自都上衣服，又恢复了白日的人模狗样，屋内原本凝滞的气氛顿时松动，二人互一声早安后，这一篇就算揭过去了。

“啊……”

翠温和的语气里着笑意，“你就是，程家那个孩？”

程凤鸣忍不住又嘴贱了，“照你这样看下去，要不了多久，睛就瞎了。”

面包车驶B市，等慢悠悠驶‘小农村’起伏不平的油柏路时，星月悬挂，蓝幕低垂。在车上坐了一整天，饶是阮陵也不由得腰酸背痛，打开车门呼新鲜空气。

她了屋内，约莫一分钟后拿着一串链来。翠很快就将链放衣服兜里，阮陵草草看了一样，像是鸟一样的装饰品。

慕绍帮她拿下行礼，闻言回答，“走之前局长是这样跟我说的，不过现在也晚了……”

程凤鸣不情不愿地下车。

“是叫什么？”

起，其中一床甚至还落了一半在地下，慕绍和阮陵盖在一床被褥下,又贴的极近，此刻微微动一动，就能觉到对方的温。

开泥泞颠簸的小路后，很快就平坦宽阔的泥路上。到这里，因为被改造的缘故，几乎觉不到任何震动。阮陵争分夺秒拿上次没看完的历史全通关，半开窗，一边风一边看。

“小芳在异控局里等我吗？”翠问。

他只穿了一件到大的上衣，两条白皙的□□着，慕绍只看了一就好像被针扎了一般收回视线。

“凤鸣，凤鸣，好名字！”翠说完，又顿了顿，然后才继续说，“你那双睛，倒是像极了你、”

“对了，凤鸣，”她叫住缩在车内试图降低存在的程凤鸣，

“是、是啊。”他结结地回答，然后摸衣服偷偷摸摸穿上，莫名一贼心虚的味。

程凤鸣被这一句话噎回去，气成河豚，嘴一鼓一鼓，倒让后座的翠看笑了。听到那一声轻笑，程凤鸣立即端正坐姿，恢复面无表情的姿态。

“你终于醒了啊。”阮陵掀开被，下床去穿衣服。

阮陵目送他们远去，三人的背影渐渐消在黑暗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