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如其来的沉郁心情笼罩了他，他仰靠在椅上，浅的瞳孔盯着天板，世界安静如死去。然而下一秒，他觉到那送给阮陵的羽被人轻柔抚摸，就像是一阵微风拂过，慕绍心中的抑郁和烦闷顿时如般涌去。

想到手机上那打过来的电话，慕绍忍不住闭了闭。

在这个过程中，慕绍站得极稳，丝毫未因钻心剜骨的痛苦而颤抖或跌倒——或许他以前会。但是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只要他站在地上一日，这苦痛就附着他一日——他已经再习惯不过。

蓝的窗帘遮住刺目光，空调里的冷气呼呼往外，由到冷，后背的疙瘩一下就起来了。

“你知不知久了之后会有什么后果，之前你、你……”

门的时候，阮陵顺问了句，“好几天没见你坐过椅了。你上没伤

电话那的人沉默半晌，然后试探地询问，“你现在……状态怎么样？”

慕绍转转手腕，发“咔哒”一声轻响，结凸起，利落下颌到锁骨勾勒一条起伏优的线条。他暗金的眸盯着床上的手机，沉默几秒，拿起来，解锁。

他注视着镜中的自己，因为情绪的变动，暗沉的黄金涌起，一瞬间占据他浅的瞳孔。

他手里搭着橡，正对着镜扎发，闻言，有些哭笑不得，“你现在终于想起他了啊。”

这小心翼翼的态度，仿佛在对待什么易碎的件，烦躁猛地涌上，窜至咙，慕绍结微动。他忍下烦躁和心中翻的破坏，柔声说，“还好。”

“嗯，”慕绍淡淡说，“他内的凤终于诞生了。”

最重要的是，随着他双翅一一染回洁白的彩，钻心的疼痛也跟着自脚心开始蔓延。及至黑翼消失，世界重新恢复正常彩，如影随形的疼痛也回归了慕绍的。

迫自己退那个状态的过程很不好受，后背像是被火灼烧一般，火燎燎地痛。太胀痛，眩的觉将他笼罩，整个世界天旋地转，蓝的窗帘上一秒还安安分分垂着，下一秒却已经碎成无数莹蓝的光，慕绍的世界灰了又白。

他忍不住一个微笑。

吃过午饭洗了碗后，慕绍了房间。

结束了难得的休憩时间，慕绍重新坐回了椅。

父亲的声线有些颤抖，他痛心疾首。

慕绍：“……”

一突如其来的直觉攫住阮陵的心神，他下意识追问，“是异能的突破？”

“我知了。”

品，阮陵突然问了一句，“他不会还在圣岛那里吧。”

“你之前给我打电话有什么事情吗？”

“毕竟五年了，终于得偿所愿突破，换我也会。”

电话打通，他淡声问好，“喂，爸。”

那边的父亲却察觉到了不对劲，忍不住扬声音，“你还在那个状态？！”

“你快退去！本来我以为你只是暂时为了提升攻击力，现在看本不是这样——”

“……”

父母为此自杀，在绝望中挣扎了五年，终于看到了一丝希望的曙光，怎么能不欣喜若狂呢？

“放心，他早回来了，现在估计去给他爸妈扫墓了吧。”银白发丝一卷一绕，被懒散地束在脑后，有几没被扎上的，顺手别在耳后。

……

慕绍挂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