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石榴是自杀的。

“不过你用它嘛？”诗人狐疑，“你手上有谁的灵魂？”

阮陵明白他的心情，当即安抚，“没事，我已经把鬼火解决了。他的死法……可不怎么好受，绝对会让他刻骨铭心。”

阮陵：“我记得你有一个叫守护的吧。”

“我真后悔之前没把鬼火给杀了。”诗人咬牙切齿地说。

‘护养灵魂’的功效比较奇特，诗人一经提醒，立刻就想起那，一拍大，“不就是那盆吗！”

诗人恨得眶通红，下一秒就要滴下血来。

诗人突然想起了叁边的那个跟虫，“是鬼火？”

阮陵瞥他一，神情淡淡，“六。”

“守护？”

“我还是好不甘心。”

一开始六死的消息就是零给他的，现在突然跑过来说手上有六的灵魂，没病？

穷得坦坦。

鬼火的能力在万界一些比较大的组织那里，一直都是透明的。对于那损德的异能，诗人之前也只是随吐槽几句，毕竟针扎不到自己上，他又不是圣人。可是六不一样，诗人虽然和她没有过于的接，但是同为灯火成员，两人的关系还是不错的。得，这下针还真就扎到自己上了。

“好，那就好。”诗人松了气，“那，我去杀了他……杀了叁……”

现在又告诉他灯火的成员在他不知的情况下被这样欺凌……

石榴的离去已经打击得他消沉了很久，世界都快崩塌了——他这几天上课吃饭都是恍恍惚惚的，晚上也没法儿睡，一闭就是石榴以前的模样。是他没有保护好石榴，这一，他这一辈怕是都不能释怀。

诗人在万界里特别喜收集各各样的，毕竟他对自己的记忆里没太大信心，万界里也没有增脑力的玩意儿，只能靠来安那份生怕下一秒就死亡的心。但是他一般不记名字，从来都是拿回来之后就扔空间里，随便给编个号，真被问到的名字，一时间还想不起来。

诗人了好一会儿，生生把那剜心刮骨的恨意给憋回去。

“……？”诗人第一反应是不相信，还以为零这小是真疯了，小心翼翼询问，“您，还好？”

“零，你认真回答我，”诗人突然转过来，直直对上阮陵的睛，语气近乎恳求，“石榴是不是就是被叁害死的？”

阮陵很想这么回答他。

不过……

阮陵，诗人瞬间握了拳，怒火丛生，半晌才狠狠憋一句，“我……”

灵魂的话……

阮陵看他一脸苦苦思索的样，提醒，“可以护养灵魂的那件。”

没傻没疯没现幻觉？

诗人恐怕也察觉到了什么吧，但是‘石榴自杀’这个真相，对他来说太过残酷，也毫无意义。以他现在这样浑

诗人虽然外表邋遢，心可一都不，吃完东西之后，扯张纸巾仔仔细细净嘴，还把手指上不小心沾到的油迹给了。

慢条斯理完这一切之后，诗人才问，“无事不登三宝殿，来我这儿什么？”

人，连请人吃串的钱都没有吗。”

诗人一不恼，理直气壮，“没有，我穷。”

刚一张，石榴死前的画面突兀浮现在脑海里，话一到嘴边就变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