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绍立刻懂了，这就跟他想要时刻保护阮陵的心情是一样的呀。

收足那规则的气息，阮陵也不打算和他多耗，直接忽视了他的控诉，冲他轻轻摇手，“那就，考后再见。”

在阮陵的视野里，他因为内多了一只凤的缘故，周笼罩着一层浅浅的光，如果闭嘴不说话的话，莫名有一神。芳芳和石榴上没有这样的光，因为他们实力横，能够收敛自如，但程凤鸣显然不能。

他呼几气，再三在心中调，他不是有意的，这不是他的心里话，不生气，不生气。

“你手里捧着什么？这么宝贝？”程凤鸣指着秋，又问。

阮陵手指在他肩膀停留一瞬，带了那浅浅光下来，这一已经足够。缓缓收回手，阮陵笑得无辜，“没嘛，就是想拍拍你。”

下到地下四层时，突然碰见了多日不见的程凤鸣。

程凤鸣没被唬到，只是撇撇嘴。

“哟，”他说，“要走了？不多在这里玩玩？”

这么想着的阮陵，早把几分钟之前要对程凤鸣好一的想法忘得一二净。

当然，一张嘴，还是熟悉的味。

程凤鸣脸上表情几经变换，最后停留在一个略微扭曲和羞耻的表情上，耳尖浮上淡粉，“什么时候回来？”

离开A市的那天，天气还不错。没有下雨，也不也不过分炎，虽然才刚过中午，室外的温度，但是太并不晒人，还能勉忍受。阮陵捧着秋，小心翼翼打着伞为她遮蔽光。慕绍跟在他后面，见他这副模样，忍不住发笑。

程凤鸣：“再见，

程凤鸣瞪：“你嘛！”

在他觉醒异能之后的十几年的人生中，这也许是第一句示弱的话了吧。

原来他还没忘呢。

程凤鸣的眉皱在一起，显然是对阮陵这样不明智的选择很不赞同，“你自己去考，能考什么来，还不如舒舒服服等着大学的录取通知书。”

这也是一个好机会。

也不怪他，毕竟是与生俱来的缺，以后还是对他好。

“不要这么张吧，秋还是顽的。”

之前阮陵还因为他这‘你不打我我不甘心’的说话方式而迷惑过，觉得这人不是脑有病就是情商低得令人发指，在听了慕绍的解释之后，就觉得情有可原了。

“现在知了，之前在嘛？”程凤鸣撇嘴，“之前你们把我扔在圣岛，直接就走了，我还没找你们算账呢！”

阮陵摇：“我知啊，可我就是忍不住。”

“不是说了让你走直升通吗？！蠢不蠢啊你——”

“我也不知，这不是由我决定的，”慕绍耸肩，“他要回去准备考呢。”

毕竟程凤鸣只是个傻。

慕绍：“嗯。”

阮陵：“……”

心就有可能被伤到。阮陵不放心把她寄成快递送回去，决定一路上捧着。

噗。

阮陵森森呲牙：“捧着人呢。”

阮陵将秋给慕绍，突然一掌拍到程凤鸣肩膀上，将他拍得一激灵。

依旧是那颜奇怪、跟外面广场舞大妈穿的没什么两样的奇怪穿搭，依旧是那张欠揍艳丽的面孔。不过可能是因为生了凤凰，程凤鸣的瞳浅了几分，神中暗藏着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