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没什么……”

阮陵面上端着笑容，心说那你是不知我现在是个什么状态，考来真怕吓死你！

三秒之后，门“啪——”得关上。

慕绍十分不赞同地皱眉：“早上不吃的话，待会儿考试会饿。”

果然，阮陵对自己的预估并没有错。从第一科语文开始，到后面的数学、英语和文综，考试的全程，阮陵虽然一题都没漏，全认认真真答完了，却觉自己好像什么也没，脑一片空白。

是因为罗翔算是自己过往正常生活的一位参与者吗？

阮陵已经背着书包走到玄关换鞋，闻言也不回：“不用。”

阮陵扫一自己的考场，同楼层隔班级，不需要提前去找，于是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坐定了。

成绩在十月二号来了，只标了学号而没有标注姓名的成绩单发到了班群里。

他刚起要去厨房，阮陵就叫住了他：“不用了。”

前桌回拿书时，发现他右手支在桌上、托着脸发呆，课桌上什么都没有，净得好像没人一样。

引来一众赞同。

阮陵看着一桌的早，却有些反胃，但他还是吃了。煮火候刚刚好，很，吃在嘴里，却味如嚼蜡。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黄很，到难以下咽，即使喝也无济于事。

慕绍又问：“要我送你吗？”

阮陵却是勾一笑：“真的。”

从那一刻开始，阮陵的心情开始持续地低落，连晚上慕绍叫了外卖都没法儿挽救回来。睡之前看着苍白的试卷，台灯将持笔的手印在试卷上，影遮挡了大半的题和内容。

“你怎么了？”慕绍问他，表情有些担忧。

“早上吃好，今天考试也顺利。”

慕绍明显不相信：“真的？”

得知阮陵明天要参加模拟考试后，他起了个大早，和之前参加异能测试的时候一样，煮了一烤，两个，还了一杯。

一教室，厚的学习氛围扑面而来，不是之前成绩有多差的、上课有多不认真的，此刻都手捧书本，老老实实背诵，期望着能在开考前抱一抱佛脚——万一考到了刚复习的知识，万一呢！

翻开之前的笔记，明明知明天要考试，却怎么也看不去。脑袋一片空白，像是被人为抹除了情绪一般。

班级排名，42

他突然不想写了。

“阮哥，果然还是你淡定！”同桌发一声学渣的声音，“只有学渣才会在开考前疯狂复习！真正的大佬从来都是谈笑间试卷灰飞烟灭！”

语文：108数学：112英语：124文综：214总分：558

阮陵不知。

阮陵：科科，小孩才会听话呢。大人都是嘴上说一，背地里一。

慕绍不再勉追问。

“我是说不用再去了，待会儿我顺路买包豆浆就好。”阮陵抿笑说。

赵老师：成绩已经来了，大家可以看看。

阮陵开那张图片，手一就找到了自己的那条成绩。

当然，阮陵直接无视了一路以来的早餐店，径直去了学校。

“别吃了。”慕绍看他吃的勉，把装的盘夺过去，“这个太，我去给你果沙拉。”

阮陵状态之差，已经明显到不容忽视的地步。

“那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