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陵笑了笑：“不是啊。”

“诶？”预设答案明明是“是”的萧天瑞发一声惊呼，“那他们为什么这么怕你！”

恰好碰见了程凤鸣和萧天瑞。

……

阮陵坦然：“因为我是天才嘛。其他人都很笨啊，本没想到要去解析自己的能力，于是只局限在一个星球上。我有时候无聊，就会去想，所以炼了自己的宇宙。”

阮陵不会对这个世界造成威胁了。

没了芳芳刻意的考察，一切都很迅速，早上去登记，中午还没到就可以离开。

“其实代号这个，还是我们自己选的。”阮陵回忆当时的状况，“给的能力大小也是照先后顺序依次递减，我当时刚万界嘛，很弱，虽然通过了选，但其实是倒数第二个通过的，所以分到的能力其实很弱了。”

慕绍对阮陵的考事业大力支持，在饮、穿衣等多个方面提供贴心服务，时不时还要上手为阮陵讲解数学难题。

他一脸木然地看着阮陵两人离去，然后一脸崩溃地对着程凤鸣说：“我的滤镜完全碎掉了！！”

“最弱的到了最后反而成为最？”慕绍笑了，戏谑，“可以啊。”

也不知是不是那次战斗时结下的友谊，两人因为都对阮陵是“零”这件事目瞪呆，关系迅速升温，如今已经成为了很好的朋友。

就连之前一直不怎么兴趣的慕绍闻言也挑挑眉。

阮陵的一些变化——上带一和世界本源如一辙的气息。而世界意识对他的态度也逐步化，聪明如芳芳，当然能明白那背后的意味。

什么第零也是归零是开始也是结束掌控一切的主宰，什么其他人都是座下只能仰望的小弟，什么在万界一堆变态里血雨腥风，全都碎了！！

这个疑问自萧天瑞第一次听到“零”和“叁”这两个代号时就已经埋下，在发现阮陵就是“零”之后，那星星的困惑如今愈演愈烈，已经到了不问个明白他就吃不好睡不好的地步。

“而且当时的代号，什么壹呀叁呀的，都被人选完了。我脆就用名字谐音代号了。”

怪是刷完了，但是考试还得继续啊！

“话说，我有一个问题。”萧天瑞瞅瞅阮陵边门神一样的慕绍，鼓起勇气问了之前百思不得其解的问题，“你们这个数字代号啊，是不是真实力排的？”

还有一个很重要很重要、会决定阮陵以后命运的事情，考。

于是在学习之余，阮陵只用去异控局更新一下资料。

都来不及休息几天，阮陵就得早上五起床，晚上十二睡觉，把英语便利贴贴满屋，嘴里整天机械背诵“廊腰缦回，檐牙啄……（注）”，连吃饭的时候都不忘看一考纲。

“这个啊。”

不知是不是C市考的惯例，第一天雷打不动地下起绵绵细雨。虽然下雨，但是空气

没了异能副作用的程凤鸣终于能说间话了，虽然有时候因为习惯还是会说一些欠揍的话来，不过已经在慢慢改善。

“哦，”慕绍似懂非懂地，摸摸阮陵发，“所以是小天才咯。”

既然如此，那些如临大敌的防守，看来都不需要了。

萧天瑞：“……”

空调呼啦呼啦了将近一个夏天，然后那一天终于来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