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意的左蓦地又狠狠痛了起来。

薄司抓住他的手，把手从他睛上挪开，他坐在床，看着床上痛苦不堪的顾意，他轻拍他的脸，喊：“小，能起来吃药吗？”

上的并没有消失，顾意惊了一下，猛地推开他。

左好像不那么疼了。

这声音一开始还是正常的，后面就像坏掉的机般，故障地发同一难听骇人的语调，“为什么不救我，为什么不救我，为什么……”

“为什么不救我……为什么不救我……”

顾意咳嗽了几声，这才缓缓地睁开了。

他就像陷了一个长长的梦境。

“你嘛？”顾意虚弱。

画面再度一转，他又看到了白诺。

论坛上那个穿着和他一样衣服，把白诺拽小树林的男孩。

他痛得躯蜷缩在一起，双手捂住，额大大地冒汗，发都透了。

十字路，了车祸着血也要固执把孩生下来的妇，有着和他相同的玉佩，那是他的母亲。

“少废话！”

梦里无数画面闪过，又定格在他以前被欺负的时候。

算了。

穿着黑风衣，好看得不像话的，要他跟着他的神秘男人。

是死去后的白诺，她穿着红连衣裙，披散发，脸惨白，鲜血从她上不断地，夹杂着那些白的脑浆，她怀里抱着一个鲜红的小球，那是她的孩。

穿着红连衣裙自杀的白诺，从教学楼下的瞬间，得像团火焰。

“你话怎么那么多，你当我什么都知不就完了？”

顾意闭着，眉地锁在一起。

“可是……”

欺负他的人是林铭，他抢了他的玉佩，当着他的面在玉佩上撒，伴随着嚣张的笑声。

他理不清最近发生的事。

她站在他的面前，里透着惊恐和绝望，没有血的嘴一张一合，顾意一开始听不清她说什么，待那幽幽的声音由远及近，他才终于听清了她的话。

我的事情的，还有，你为什么会飞，你不是间的勾魂使者，那你又是谁，你要带我回家，家又在……”

薄司不耐烦了，指尖在顾意眉心一，顾意顿时失去了意识。

只能受到左传来的火辣辣的痛楚。

她反复说的，只有一句话。

声音越来越远，好像来自天边，缥缈又刺耳，白诺的脸渐渐模糊，怀里的球却浮现一张婴儿的小脸，那婴儿睁开，血红的眸直直地看向顾意，然后，婴儿咧开嘴，发了“咯咯”的笑声。

薄司看他这样估计也是没法自己吃药了，他手里端着一个青瓷碗，碗里是淡红的，他把顾意扶了起来，让他的靠在自己肩膀，可是顾意意识不清，陷噩梦中难以自，薄司没办法，笑着轻喃一声：“醒来可别怪我啊。”

他喝了一碗里的药，低，准确地把药喂了顾意嘴里。

顾意环顾了四周，又问：“这是哪儿？”

嘴贴合的瞬间，顾意尝到了那带有一腥气的味，他很不喜，挣扎着就要往后退，薄司扣住他的，地撬开他的嘴，很快便让了他的咙。

见他醒来，薄司把碗放到了一边，说：“喂你吃药，现在好了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