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朔轻轻眨了一下，笑容便重新舒展了开：“少主说了，又哪有什么不行。只不过我这熏香当初是母亲帮我调的，不知还能不能找得到方。”

“少主不好好坐着，在这什么？”程朔笑着离开了石路小径，几步就走到了叶夜趴伏的窗前。

他接替叶常钰的至今已有一周有余，来的时候程朔已经和原主足够熟络暧昧，所负责的也都是原主的日常生活、衣

叶夜随着他的靠近支起了：“自然是在等阿朔了。”他说着，又狡猾地了笑来，明知故问，“你呢，你刚刚是在看什么看呆了？”

程朔笑着看他一，避开了他来接的手，径直走到了桌前放下，嘴上答：“好看。”他抬，看到叶夜跟着走到了自己的跟前，轻轻眨了眨睛，纤长的睫像是蝴蝶扇动的翅膀，又颤颤巍巍地停留在了枝上，他垂把白粥小菜端，放在了桌上，，“少主是我见过最好看的。”

叶夜早候在了门守着，见他来了，就伸手要去帮忙接盒，还不忘追问一句：“那我好看吗？”

少年人兴许是尚未变声，的声音仍旧纤细，难辨男女，随着靠近也带来了阵甜腻的香味，很快就盖过了草药味，程朔不着痕迹地略退了退，笑：“我去给少主准备早餐。”

两人离得本就近，程朔一抬，彼此间的呼就错在了一起。

叶夜不信。

程朔垂看他，笑意似乎是淡了些，又似乎只是错觉，他温声：“少主已经有自己惯用的了，何必要换？”

程朔提着盒回来的时候，忽地听见右手边传来了一声“阿朔”，他下意识地循声张望过去，正巧对上了小少年带着笑趴在窗边的影。

程朔三岁就了长空门，上哪找的母亲香，八成是他心里的那个白月光师尊。

“我想和阿朔用同一个。”叶夜凝视着程朔的表情，气仍旧是一派轻快依赖，“不行？”

叶夜摇摇：“我要你说。”

男人的嘴，骗人的鬼，叶夜是，程朔也是。

叶夜轻轻了气，闻到了阵淡淡的草药香味，忍不住又凑近了些，喃喃：“阿朔，你真好闻。”

“好，我记着呢。”想归想，叶夜到底没说什么，只笑眯眯地松了手，任程朔起去拿早饭，自个儿也下了床去窗边推开了致的雕木窗，，此时晨光微曦，旭日东升，连续下了几天的小雨总算是停了，漉漉的气混着温柔的光一并洒了来。

叶夜暗自挑眉。

程朔嘴角轻抿，他站在窗前，挡了大半光，以至于整张脸都逆着光埋在影之下看不分明，只有声音依旧温柔和缓：“少主不知？”

某一瞬间，有某情绪自心划过，但很快就被程朔抛之脑后。

檐下尚有滴答，清晨光却已趴伏在少年的发眉梢，又顺着耳廓落满了肩衣襟，眉间那红痣都像是要随之化开，程朔不由得略顿了顿，看着那传言中的天生浸泡在光雨当中，冲自己笑得毫无防备。

说罢起就要走，叶夜却伸手拉住了他的袍袖：“阿朔，你用的什么熏香，我很喜，我也想用。”

“自然是在看少主。”他轻柔地说完，微微侧了侧，示意叶夜回到位置上去，便也抬回到了原来的石径上走到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