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朔有瞬间的恍神。

“喜？”程朔觉得稀奇，忍不住问。

他像是不堪其扰，伸手去掩少年的睛。

待到齿分离时，少年抿着嘴一笑，程朔觉到那长长的睫忽闪划过掌心，他想问他笑什么，后者却伸长了胳膊把他往床上一摁，复又亲了上来。

“不太喜，没什么意思，我听了个就不想听了。”跟着网文时代一起发展起来的叶夜发自肺腑地摇了摇。

程朔重复:“这故事，你喜吗？”

他时常怀疑少年人说的话不过是哄人开心的甜言语，曾经也的确从没当真过，可时间越久，却越发现对方字字句句，大大小小似乎都是真的。

——却觉得心动。

程朔忽地俯去吻他，少年合地仰起脸，一截青涩的脖颈，微微凸来的结似是因为张而上下动。

那随提及的面是真的，温泉里的保证是真的，就连此刻他望着自己时中全然的依赖慕，也是真的。

他死了将个正正经经的俏公推上床所见到的风情，也死了俯细听时从对方膛里传来的擂鼓心。

叶夜笑了起来。

程朔掀起帘看他，正对上少年未闭的桃光潋滟，那瞳如懵懂幼兽，尾却拖着一抹迤逦的红，直直地，毫不掩饰地看着他。

从额到眉间，从鼻梁到下，少年一路又亲又咬，力气虽然不大，却还是留了印，程朔觉得，刚想着躲，对方已经忽地躬咬住了他的结用牙磨了磨。

有好几回相似的夜晚，叶夜坐在他上，烛火闪烁，明明灭灭，他自上而下看着那隐隐发红的角，和急促起伏的，都会忍不住满心喜悦。

“红了。”叶夜坐在他的上看他，细细地了气，声音有沙哑，轻飘飘地说，“阿朔的结真红。”

这人分明生得如清风朗月，腰背，笑起来温和有礼，眉目柔，偏偏，不依不饶，烧的叶夜满脸通红。

他本是玩笑似的埋怨一句，不得数，少年听到了之后却是认认真真地解释说:“故事不喜，可阿朔给我念书的样，我很喜。”

屋外秋雨渐停，雾蒙蒙的月光攀在窗沿，夜风挟着凉意卷来，程朔坐在床边慢腾腾地念着那些什么才佳人，私定终生的故事。

少年一愣:“什么？”

程朔怕他无聊，撑伞下山买了几本话本来给他打发时间。叶夜兴兴地接过，打开看了看，才发现自己实在是不太适应这个时代的排版，字认得艰难，也没有标符号帮忙断句，一个下午一页都不一定翻的过去。

程朔一僵。

他坏

“那少主也不叫停，让我念了这么久。”程朔扬眉看他。

程朔觉得这些故事俗又荒唐，怎么看也都不会合少年的意思，本以为他听着听着八成会睡着，没想到转时却发现对方盘着坐在床上神抖擞地看着他。

他话音刚落，那红彤彤的结，蓦地又上下动了一下。

夜只能闲在院里，坐在屋檐底下看雨如珠叮叮当当落满地。

最后全变成了程朔念给叶夜听的睡前读。

这本该是自己预料之中的发展和走势，他从一开始要的就是将对方握在手心，可在确定了这之后，程朔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