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了一气，欧洋同情地看着地上已经少了几乎一半的燕息白，喃喃：“怪就怪你以前作恶多端，唉，还是赶痛死吧，早痛死也算是解脱了......”

哦，他还忘记了，就算他心，他也灭不了这火......

燕其用尽自己全仅剩的最后力气挤一抹笑，在陆谜惊恐的神中、在意识彻底陷无边无限的黑暗前，轻轻地说了他最想告诉陆谜的话。

可他更不敢违背陆谜的命令放了这人，赤焰鎏金的滋味儿，他连想想都觉得呼困难，更别说惹怒了陆谜、让自己成为下一个燕息白来验这滋味了。

医者望闻问切，梁源看一便觉得不可思议，把上脉之后，更定了自己的想法，病人的内已经被折磨得一团了，并且还有不知名的毒素在四游走，不断摧毁着那些本就已经没有多少命数的内脏和经脉。

“唔......”

——“没关系

......可是要杀要剐什么的，他也舍不得。

燕其恹恹地抬了抬，看到是他，嘴微微翕动两下，却没力气发声音。

是啊，你真的好笨，没脑，而且我们第一次的验一都不好，还一声不吭地走了害他被燕息白抓住，燕其无力地眨眨。

便在陆谜焦虑的神里将银针朝着燕其的一个位刺下去。

梁源被陆谜的人从药王谷连夜赶路拖来都城时，心里确实是有些怨气在的，但等去到景王府看到床上躺着的那个人时，就惊到只顾着气了。

他的小豹煎熬了三年，在他不知的地方独自一人，扛着那么多苦难和压力，吃的苦一都不比他少，如今好不容易回来了，虽然很想凑他一顿，但还是......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是我太蠢，是我不好，是我没脑，以前没能保住家人，现在还害了你......燕其你不要睡，不要睡......你睁看看我好不好，只要你好起来，要杀要剐都随你开心，好不好，你再持一会儿，燕其......”

他觉到一滴的珠从陆谜的眶里落到他的脸上，听到他几近破碎的声音。

梁源摸着燕其的脉搏沉思片刻，脸复杂地看了一陆谜，轻轻叹气，从随携带的医箱里拿一银针，严肃地低声说了句：“得罪了。”

“燕其......”陆谜迎上去，小心翼翼地俯在他前，心疼得几乎无法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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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声细微的从燕其的中溢，陆谜死死地看着床上那人睁开了那双原本魅惑如妖的睛。

鸦羽似的睫颤抖扑朔几下，随即又痛苦地闭上，下被牙齿咬得破开一条裂，绯红的血染上惨白的。

......舍不得啊。

最关键的，是这人气息弱成这样居然还没死？

王爷离开之后，他便在此听了、看了燕息白整整一个时辰的哀嚎与挣扎，赤焰鎏金在陆谜的有意控制下，蔓延的速度极慢，并且陆谜在走前，又在燕息白的另一只手和两只脚上送了三赤焰鎏金，其中的痛苦可想而知，简直宛如地狱，连欧洋这见惯了杀伐的人都觉得残忍。

他行医几十年，救过不少重伤垂危之人，却从未见过伤成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