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甜这个时候并不能理解肖芳是什么意思，只是听肖芳说以后不会再见到爸爸了，脸上竟是了轻松喜悦的神，她了，声气：“嗯，甜甜跟妈妈在一起，不要爸爸！”

说着，肖芳将甜甜抱了下来，牵着她的手，到脸盆架那边，又从一边的塑料桶里面舀了一瓢，拧了巾给甜甜脸手，甜甜乖巧地任肖芳动作，然后她了鼻，闻到了外面米饭的香味，脸上了笑容：“妈妈，吃饭饭！”

甜甜眨了眨睛：“妈妈今天真好，要是天天这样就好了！”

一时挣扎不起，只好睁睁地看着刘新红将自己放在箱里面的钱拿走了。

肖芳松了一气，搂着甜甜，几乎要下泪来：“好，甜甜乖，过几天，妈妈就带你走！”

肖芳见刘新红对甜甜半没有慈父之心，反而永远是一副不耐厌烦的脸孔，担心刘新红在自己不注意的时候待女儿，后来便有意不叫甜甜随便跟刘新红照面，但是，饶是如此，在几次有限的面对面中，刘新红给还很小的甜甜留下了重的心理影。甜甜因为刘新红的态度，对刘新红这个爸爸充满了畏惧乃至恐惧之心，这也是为什么甜甜后来都去打工了，刘新红恐吓几句，还是得乖乖回家，被刘新红随意摆布。

忽然，肖芳想起一件事，不由微微皱了皱眉，轻声问：“那爸爸呢？甜甜觉得爸爸好吗？”

甜甜歪了歪，才说：“以前也好，但是没有今天好！”

肖芳想到之前的那些事情，就一阵心烦意，不过还是耐下心来问：“那以后甜甜跟妈妈在一起，不要爸爸了好不好？”

肖芳上辈觉得这样轻松，这辈只觉得心酸，刘建功上小学都要家里哄着骗着才肯吃饭，因为有人愿意着护着他，可是甜甜呢，肖芳上辈被沉重的生活压力压迫得不过气来，有的时候，也会在暗中想着，为什么甜甜不是个男孩，要不然，也不至于到这个地步。但是肖芳如今算是想明白了，甜甜是自己上掉下来的一块，刘新红不肯疼她，自己就要加倍地疼她。

肖芳心里一顿，好半天才问：“妈妈今天好，以前不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