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无撇他一：“好像问了他能告诉我似的。”

“既然好奇，怎么不直接去问丞相？”

莫无瞥了地上的骨，呵了一声。又：“所以他们俩个到底有什么仇？”

不二轻咳一声，晃了晃他那把名为‘友谊长存’的秃浮沉，突然仙风骨起来，意味不明：“怎么突然问起这个了。”

不二手一抖，包着骨的纸包啪一声掉在地上，把朴素净的石板上蹭一小块油。不二也没，磕磕磕：“谁？你说谁？”

“好奇。”

“不是没有这可能。”不二：“界那帮妖鬼怪最往人间跑，有什么东西传到人间并不稀奇，别忘了，你还会召咒呢。”

莫无一脸疑惑：“能和堂堂战神混成朋友，怎么还能沦落到跑凡间蹭吃蹭喝来？”不二：“…”

不二更气，张嘴又要调一遍，却听莫无突然：“还有一个问题。”

“这可复杂了，”不二坐回去，“攒了几百年的仇，一时半会哪说的清楚。你问这个什么？”

“哦。”莫无敷衍的应了一句，依旧看着那图纸，也不知是在研究还是神。

不二一顿，“什么？”

“界恶心人的阵法多得是，若是不知要对付的东西是什么，没必要选七杀阵。”不二把那画着阵法的图纸往边上推推，油乎乎的手了桌面，“那么就有这么两可能，第一，布阵的是界中人，知你说的棺椁里是什么东西，特意选了七杀，特意选了个乞儿布阵。第二，布阵之人并非界中人，意外所得，只会这一阵法，无论知不知那棺椁里是什么，只能用这个法。”

不二一脸赞许：“聪明。”

莫无抬看他，“你和那个长白仙君熟的？”

长定型的东西。当然，前提是布阵的人知要对付的东西是什么，如果不清楚，那么布阵所用的活选孩也不会有错，只不过同相克的作用没有那么罢了。”

“其实他俩的事我了解的也不多，俩个

莫无想起刚刚森罗的那句“想借机探一下石中的秘密”，一时没有说话。

“我劝你别再掺和这事。”不二把骨放在废纸上包好，用纸了手，正：“不是哪情况，都涉及到了界。界的事不是你该掺和也不是你能掺和的，今天去看一圈足矣，切莫再追究了。”

“我认真的，你听没听去？”不二见他不说话，急了，“你平日行事再不靠谱，遇见的也不过是魑魅魍魉小鬼大怪，尚在六合之内。界隶属外三界，乃在回之外，同仙界一样独立，你若是和界扯上关系，什么事我都护不住你！”

“啊…”不二拖着长音，语气复杂，“那你运气还好。”

“丞相说这界的阵法天只有两个人最熟，一个是那个什么战神，一个是他朋友。”莫无轻笑：“来找你本是碰碰运气，没想到还真是你。”

莫无一顿，“并非界中人？”

“长白仙君，那个和你家丞相有仇的战神。”莫无挑挑眉：“你俩是朋友？”

莫无，没再说话。

不二一脸愤慨，拍着桌叫唤：“什么叫混吃混喝，我这叫验生活！验凡间疾苦！济世度人！你个没见识的！”

莫无没应，举着那图纸看的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