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信息素紊症只有在永久标记之后才可以彻底安稳下来，也只有临时标记才能短暂地抚omega的情况。

只听顾景明不轻不重地说：“不是很早就问无可问了吗？段嵊，你其实不应该一直想秦——”

那听到这话，必然是愤怒的吧？

他悄悄打量着顾景明的反应。

他那趴了一晚上趴来的印正在渐渐消去,此刻早已没了起床时颜那么,粉粉的,一都不妨碍，印在顾景明的脸上，反而更为赏心悦目。

顾景明面惊诧，侧过看了一摄像。

他和顾景明之间的情绪共鸣越来越浅——临时标记已经要失效了。

青年似乎很是意外，手中拿着笔都从指间落，清脆一声掉落在了曲谱上。

他其实想说一句“活该”，但是这本来之前简简单单都能说来的话语，此刻就算知自己在演戏，段嵊也说不。

明明是想当着顾景明的面骂一骂秦宣，看看对方究竟是什么反应，临到嘴边完全说不过分的话，最终改的话语反而像是溺的怪罪。

也不知为什么，顾景明张了张嘴，面红了红,随后低声说：“……还是你先吧。”

可前的omega却在这一日毫无动静，本没有提继续临时标记的请求。记者的事情之后，段嵊私底下查过，顾景明所患的信息素紊症不是先天，而是源于最常见的抑制产品使用过度。

段嵊试探：“我想问问你秦宣的事情。”

最后只好别别扭扭地改成了：“他什么都不说，这不是……自找苦吃，太笨了。”

“不是问你他的下落，”段嵊装作散漫地动了动珠，余光一直落在顾景明的脸上，观察着对方的表情，“是前阵乌翠那件事情。不是说潜规则新人omega的事情是秦宣的经纪人的吗？”

什么样的情况下，一个正常的omega,一个只有二十岁的omega,会使用抑制产品过分到信息素紊的地步？

但好歹也算是骂了。

那为什么会抑制产品使用过度？

他盯着前的青年,双眸逐渐幽。

他呆滞了足足一分钟，这才断断续续：“你这是在…

之前他们刚认识的时候，顾景明似乎对他对秦宣的态度就比较在意，甚至还当面问过他。

但如果顾景明真的有那么万分之一的可能是秦宣……

项圈挂在对方的脖颈上，优的颈线被细光勾勒，浅蓝的休闲衬衫挡住了曲线下的一切。

可是越到后来，顾景明越发坦，完全不主动提及秦宣了。

前的青年眨了眨，细长密的睫轻颤，在睑上洒落丝丝影。

可以他这段时间对顾景明逐渐加的了解，这个与所有人都不一样的omega完全没有任何私生活上的混。

他也在耐中度过了难熬的易期。

秦宣是一个alpha，顾景明是一个曾经过度使用抑制产品的omega。

“什么片段能播，他们清楚。”

“但他的错事那么多，”段嵊一字一句说着违心的话，“一件事就说无辜，不够吧？行标记omega未遂的事情也是他的……”

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他没发现的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