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分化那天，是“秦宣”和段嵊当朋友的最后一天。

他和段嵊来往密切的时候本没有分化，又何谈信息素的影响。

——而是因为他的心理上，只愿意接受段嵊的信息素。

1.每天不能正面看段嵊超过十次。

依赖症的来源，其实当初给他确诊的医生便十分怀疑，他自己或多或少有些觉。

字迹的主人似乎是个完主义者，写错了并不是划掉，而是直接团起这张纸扔了，想必重新写了一张。

3.每天和段嵊的接不能超过五次。

夏日的雨总是带着惊雷，瓢泼声中轰鸣不断。屋外一拍的杨树被大雨拍打得枝叶摇摆，凉风送。

段嵊前前后后，认认真真地盯着这张发皱的纸，从到尾看了三遍这一段话。

笔记停在了“没有”两个字上，“有”字写错了。

5.以上四条需要持执行，持一周达标之后可以继续提要求。如果没有”

窗外，雨声连绵。

新写的不知被笔记的主人带去了哪里，写错的这张却差错地躺在段嵊的手上。

倘若当真是alpha信息素在侧太久产生了影响，那又如何解释他分化之后基本和段嵊没有亲密接这件事呢？

“先别丢。”

那是放在书桌上的便签本。

段嵊说着，已经从中拿起了一个纸团，小心翼翼地缓缓摊开。

也就这一个垃圾桶还有团起来的废纸。

段嵊端着刚泡好的果茶，走到了开着门的客房前。霍书在里鼓捣着什么，“段哥，你这间房闲置了这么久才整理，很多东西也用不上，我给你都收好了。”

4.每天要时刻谨记被段嵊的信息素影响是天底下最窝的事情。

可这个信息素依赖……不是因为什么客观的信息素影响。

段嵊盯着这几团废纸，眯了眯，脑海中想起当初拿便签本的情况——便签本已经被撕开了几页，十分随意地扔在桌上。

“段哥？”霍书喊了他一声。

顾景明缓缓放下手机，手臂撑着大，低捂住了自己渐渐发的脸。

——“四月八日，周四。

“麻烦了。”

好几行清秀隽逸的字迹映帘。

顾景明住过的这间房其实十分净，除了几地方因为没人使用有些落灰，书桌被使用过，其他东西都整整齐齐地摆着。

这几张纸，应当是从书桌上那个便签本上撕下来的。

不多，也就几团，垃圾桶里也净净的。

是用来写什么东西了吗？

紊症是生理上不得不大量使用抑制产品导致的。

当初顾景明代替“秦宣”答应他们隔着门见面的时候，他就是临时拿了那本便签本去用，因此对纹印象刻。

便签本被顾景明用过。

“应该的，我还多领了两倍的加班费呢。”霍书说着，拎来了一个垃圾桶，“这个我也倒了？”

2.每天不能在心里想段嵊信息素到底是什么味这个问题超过一次。

开始摆脱信息素依赖的第一天。

段嵊其实是打算请个保洁，无奈寇向晨和霍书都觉得段嵊的私人空间不能这么随意，万一被人动手脚就不好，最终只能麻烦霍书来收拾一下。

段嵊刚想，余光中骤然瞥见团起来的废纸一角的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