缺了一节佛骨，疼吗？

绛尘手上的动作停了，抬目看向床上的人。

一仙一僧浑是在地上，连三岁孩童都不如。

谢逢殊压着嗓音低低笑了两声，继而又收住笑，翻坐起。

绛尘大概这辈都没这么狼狈过，抬看着坐在自己上的人，低声喝：“谢逢殊！”

两人于昏黄的烛火之中四目相对，窗外是隐约湖浪之声。谢逢殊突然：“那天我重返长明殿，不是因为想起了名字，是想去问问你的事。”

醉蒙眬朦胧之中，谢逢殊看到绛尘回来了。

谢逢殊于醉意之中抬，见绛尘面淡然，睫轻垂，极耐心地替自己了脸，又去手。

半晌，绛尘：“回房去吧。”

他声低沉，本来该是诵经闻礼的，此刻说这句话却无端地的透一柔和来，一也不突兀。

绛尘大概没想到他会凑近，下意识地后仰，于是一瞬间，连带着死活不放手的谢逢殊也被拉下了床到了地上。混之中不知是谁一抬手还打翻了旁边的脸盆，半盆全倾到了两人上，木盆砸到地上发沉闷的声响。

半晌之后，绛尘走近了些，俯替谢逢殊脸。

谢逢殊低笑了一下，突然用在绛尘那只手拽住了绛尘的衣服，整个人都朝绛尘压了过来。

不能怪我。

“缺在哪里？”

说完谢逢殊自己先笑了：“我可能是醉糊涂了。”

谢逢殊抬，正对上方绛尘目光沉沉如海，低声喊了他一句“谢逢殊”。语气里有些警告的意味，还夹杂着些许无可奈何。

“方丈说你金有缺，是缺了一寸佛骨。”

……天地良心，谢逢殊真的不是故意的，只不过是喝醉了，他抬看着绛尘，可怜兮兮地：“我喝醉了。”

床的那盏长明灯还燃着，照亮两人的侧脸，另一半脸则隐于床幕之中。一明一暗之间，谢逢殊看着绛尘，带着醉意低声开。

似乎想把他带到桌前，谢逢殊跟在对方后面走，没承成想一个踉跄，直接摔到了绛尘的床上。

绛尘推门而，不知去了哪里，谢逢殊坐在绛尘床上等了会儿，困意袭来，一偏一摆，最后脆歪在了绛尘床。

手指、腕间、手臂、肩膀，再到前。

绛尘只：“坐好。”

谢逢殊不他，只问：“疼吗？”

绛尘答：“我知。”

谢逢

谢逢殊动作很慢，仔仔细细一一摸过去，他好像醉得分不清金与凡的区别了，只一一过去，声音沙哑。

他的手落在心时，被绛尘抬手住了。

谢逢殊伸手握住了绛尘的指尖，又一寸一寸地往上探。

“真奇怪，我总觉得这样的事有些熟悉，好像曾经我也喝醉过，你低替我手。”

他端了一盆放在床边，又浸了一块帕巾，随后站在床前停了一会儿，：“谢逢殊，手。”

谢逢殊没动弹。

绛尘察觉到动静，回看过来。

其实谢逢殊和绛尘仙法傍，施个除尘诀就能解决，不过若是那样，远没有此刻巾帕的温来得的舒服。

他动作太急，带着又有些了，谢逢殊却缺不这个，只靠近绛尘，说话时齿之间都带着酒气。

谢逢殊便真的乖乖不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