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使一愣，赶：“尊者，当年仙界的惨状就是前车之鉴，如果应龙还是未除，危害人间，那该如何是好？”

神仙当久了，在天际俯视芸芸众生，便自觉在上，不带一两句天下苍生就不会说话，实际上不过是神仙也怕死，真正渡众生的寥寥无几。

诸佛对望一，最终还是释迦开：“老师要去渡世？”

他双目澄静如海，面无神时看起来冷淡无情。仙使心内一惊，回想自己刚才是不是哪里说得唐突，惹了对方不快。

燃灯自大梵天重返人间之时，须弥下了第一场大雪。他自云海中来，僧衣素白，眉霜寒，看起来遥不可及。

仙使如蒙大赦，连忙答：“就在须弥山。”

作者有话说：这章我写得很纠结，可能会有无聊。因为原定上古的事就是背景，所以没有详写，大家明白发生了啥就行，主要还是想多写第二世第三世，多谈恋少打架。

燃灯答：“偿还业果。”

可他们是万万不敢与燃灯如此讲的，绞尽脑说了一大堆文绉绉的话，一面还要小心翼翼地去看前这位古佛的脸，担心哪里说得不合适。

“尊者乃万佛之祖，慈悲法相，菩提心，就算看在生灵无辜的份上，广渡众生吧。”

燃灯终于抬看向来人。

第39章渡厄境8

无其他区别。

燃灯，不再多言，仙使也不敢再问，拱手退了殿内。

燃灯微微一颔首，只：“我要人间一趟。”

大梵天内，一位白衣仙袍的仙使正在说话。

他踏殿门那一瞬，佛号响彻三天，大梵天、无天、自在天的三千诸佛尽数显现，于长阶两端对他恭行佛礼。

继上古之后，燃灯古佛重须弥，镇守应龙。

他白的僧袍隐于苍茫云海，如雾似尘。

“……当时尊者心怀悲悯，诛杀应龙以后将其魂魄遗留于世。如今应龙转世，重现人间，仙界担心他气未净，再造恶业，还请尊者想想办法。”

最终，燃灯问：“应龙转世降生于何？”

绛尘隔着幻境，看着他的形一一淡于云雾之中。

谢逢殊最后于幻境之中看到的就是他这副样。

上古有一个，死在须弥山，自己还欠他一个业果。

可前的人阖目垂眸，面上不带一神。仙使说着说着，忍不住犹疑：这人不会一个字没听吧？

这句话说得客气，其实意思不过就是，“当年让你永绝后患，结果你心慈手，现在烂摊又来了，你说怎么办吧？”

实际上燃灯只不过是回想起了当年风雪之中的少年，衣袍赤如血，脸上凌厉凶狠，对着自己说，他日回，要将自己拆骨挖心。

他忽然想起自己刚刚下山，初须弥之时，雪夜之中，对方站在林间持灯朝

诸佛面面相觑，但佛修忌讳好奇太重，于是无人再问，三千神佛纷纷让开一条路，看着燃灯穿行而过。

燃灯语气平静无波：“应龙前世杀业已偿，如今重生，此时也不过少年，和我已经毫无关系。”

良久之后，燃灯终于起。

待他说完，大梵天重新陷寂静。云层重重翻涌，殿内地上雕琢描金的千重莲被烟云卷过，若隐若现。隔了许久，仙使终于忍不住唤了一声：“尊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