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也许，仅仅只是一群在不知不觉中受到渊蛊惑的人罢了。

那么他为何会陷那个研究基地中呢。

如果没有那零星闪过的记忆片段，纪楚戎或许完全于一雾中。那段记忆太过于刻骨，太过于痛苦，是无法除的余毒，只要碰到一引，便要突破重重限制复发来。

一片段已经足够纪楚戎不断挖，反复推敲。

“不是为白迪，是为我们。”

纪楚戎取过桌面上放好的跌打药酒，在手上倒了一儿涂抹在叶一生肩背的淤青。掌下用力恰到好，促使药力生效。

如果不是他在实验台上了状况，白迪也不会情急之下对叶一生动手。

尽他生命中剩余的时日可能不多，也绝不会像现在这样，远离常理，远离自己所熟知的一切。

安逸是最好的麻痹药，但只有痛苦才能迫使人清醒。

用白迪钓到了我。

“我现在的一切，形貌，生命，情，语言，都是为你而存在的。”白迪，这个人类中不可名状之，如此这般说：“如果没有你，我将不存。”

密闭的实验室缺乏新鲜空气，这里充斥着各元素的气味，如果没有已然发生的，纪楚戎现在应该还在原来的世界，嗅闻着人间烟火味，过着自己平淡的日常。

一个人如何能

“啧，这么快就用上‘我们’了，你们情升温很快嘛。”

瞧，渊在他面前低语。

渊的人，受到某呼唤。反映在人中，就是自认为自己拥有探知一切的职责与攀登无人抵达之峰的使命。

可惜了……他是个瞎。

我是为了白迪才会落在那些人手中。

用一个怪钓到了另一个怪。

那些人显然对他了惨无人的事情，记忆中的自己前一片漆黑，两可能，一是睛被遮盖住了，另一可能是，他那时候已经失去了睛。

“所以，你是为了白迪来找我歉？”叶一生上除了几淤青外没有严重的伤势。

白蔷薇生命研究所有一秘密基地位于黑街，这是他加UWP后逐渐调查得知的情报。记忆片段中现的实验人员，极有可能就是那个秘密研究基地的工作人员。

现在，他比那些孜孜不全求索却总是在一步之遥外徘徊的人都要接近。

他们还提到了怪，虽然没有明确提到白迪的名字，但白迪的某些异能特征却与他们中的怪表征完全一致。

充满遗憾，他余生追逐光明与正义，然而对世界直观的受全来自于黑街。

啊……何其愚蠢。

他的睛并不是队长说的那样，是在任务中重伤所致，他失去睛时甚至还没加UWP。也正因此，他对世界的认知总是存在微妙的偏差，他无法想象楼大厦长什么样，却对那些破败低矮混肮脏的贫民窟生莫名亲近。

只有渊，孜孜不倦，数年一日地凝视他，专注到了极值，演变成可悲的情。

他原本以为这为何是因为记忆破损，现在想来，怕是他本还没来得及见识人类文明的富足先，已经先在黑暗汇聚之地失去了自己的视觉。

“不是升温。”将剩下的药瓶放到一边，纪楚戎拉起叶一生的衣领，帮他整理好上衣，轻声：“是回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