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里有些心疼和惋惜，倒像是被那块破石抢了先而不满，那样漂亮的，要也是他咬破的。

“公公不让我尽兴，怎么完？”

“公公再给我抱一会儿。”

杨贺艰难地支起了，却上滞了滞，后里也似失禁，胡地淌。

杨贺愤愤地那洗着，季尧狗似的过，吻过，还落了二人的汗，可更让杨贺在意的是季尧他里的。

杨贺想斥他满胡言，却被得失了声，只有那东西在他里的觉分外清晰。少年人的那东西，青嶙峋，力气又好大，每一记都得极。

季尧嘴角翘了翘，两颗虎牙，“公公要来吗？”

季尧站着，看杨贺背对着他，抖着两条踏了小溪里。

杨贺脑里尽是季尧那东西，几手指修长，骨节分明，也漂亮，肌理分明，介乎少年和青年之间，薄薄一层的肌淌着汗，让人不过气。

杨贺后背僵了僵，直勾勾地瞪着婆娑的树影，咬牙切齿，“你闭嘴！”

季尧结动了动，：“不好。”

顺着修长打颤的大了下来。

季尧低笑了一声，“公公好。”

杨贺：“……”

季尧说：“公公的破了。”

他似乎受到后季尧炽的目光，脸陡红，转过，恨恨地推了靠过来的季尧一把。

季尧这小畜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得极，杨贺要面，自然不肯伸手去抠来，后里也还残留着撑开在里的觉。

溪凉凉的，浸得发的脑都清醒了几分，可后却传来少年人的息，杨贺恼怒地转过，正想骂季尧，一鼓胀饱满的自指掌间探来，硕，极威胁地撞瞳。

季尧黏人的压在他背上，亲他的后背肩膀，“不要。”

“不要靠近我，”杨贺警告季尧。

“公公怎么能这么勾引我，”季尧贴着他的耳朵，恶人先告状，“还要我轻儿，”他像獠牙的野兽，慢慢地咬住了猎，说：“轻不了！”

季尧目光自他肩颈留连到脊背，珠剔透，一颗一颗挂着，季尧底下更了，索在岸上视杨贺，慢慢地伸手着尚未餍足的。

杨贺吃不住这样黏腻亲密的相拥，二人都汗津津的，发纠缠，那下来的事还在儿里，让杨贺有些羞耻恼怒，还有几分茫然的无措。

杨贺昏昏沉沉的，等季尧去的时候仍恍惚了许久，半晌才哑着嗓骂他，“从我上开！”

杨贺闭了闭，说：“石，硌得我疼。”

杨贺一下被叼走了，脸一时红，一时白，拿手拍了一下面，仓促地错开神，怒：“下！季尧，你有完没完！”

季尧一双睛尽是念，直勾勾地盯着杨贺，说：“没完。”

他从杨贺上退开，下来的慢慢了来，刺激得杨贺轻轻了声。季尧目不转睛地看着趴在石上的杨贺，黑发被汗打了，糟糟的，雪白，衬得活生香。

杨贺膛起伏得厉害，怒：“谁让你……让你去的！”

季尧目光贪婪地看着他，神情却很乖，委屈地说：“公公咬得太了，我忍不住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