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还在昏迷中，要去咨询医生，”余欣说着

肖俊只在混中撇到了一莫姿，她带着氧气罩，显然是已经昏迷过去了，脸上毫无血。想起刚刚医生们脸上慌的表情，肖俊心中涌起一不好的预，他握住拳发抖，连电梯到了都没有发现。

护士茫然的看了一他，指着前台说：“我不知，你去那边问。”

是裴昊把他拉到电梯里的，也是裴昊把他领到ICU门的。他回过神来的时候，裴昊已经和医生们沟通完了。

医生说止不住血了，让他签了一堆他都叫不上名的协议，大都是给医院授权手术的。肖俊颤颤巍巍地签下这些协议，像是帮莫姿签生死状似的，每签一份他的心都要一下。

裴昊完钱回来的时候，问他月嫂联系好了没，肖俊这才想起来，他一直担心莫姿这边的事，还没想过从明天起孩该怎么办。他跟月嫂说好的时间是半个月后，不知明天人家能不能来。虽然他爸妈明天会从乡下赶过来，但是两个老人能不能照顾好刚生的婴儿也不好说。

肖俊用力把指甲陷手掌的肤里，想让自己清醒，最关键的时候，他怎么能跟丢了魂一样。

电梯的方向跑了过去，一边跑一边对走廊上零星几个人大喊：“让开，让开！”

“你先别担心钱的事。”裴昊不不慢地回他。这钱去了，他就没想过要拿回来。

“夫，你在这里等着，我去钱。”说完裴昊就一溜烟消失不见了。

裴昊见肖俊那六神无主的样，就明白了。他拿手机在上面订了个明天早上“找月嫂”的闹钟，说：“月嫂给我联系。”

这是极其漫长的一夜，余欣忙碌了一个晚上，昨天来的病人产后大血，输了4000ml的血，整个医院的备血被用得所剩无几，他们又临时从其他医院调了过来。

但是医生们和莫姿的床去了后电梯里就满了，医生只留下一句“去ICU”就关上电梯门走了。

莫西赶到医院里的时候，已经快中午了。他打不通肖俊的手机，只能飞快的跑到妇产科，抓住一个护士问：“请问一下有没有一个叫莫姿的病人？”

“ICU？重症监护室？”年轻人惊慌失措的看着她，“我她现在还好吗？”

妇产科的人都知，产后大血是导致产妇死亡的重大因素之一，他们医院里也发生过一些没抢救回来的案例。昨天那个病人了这么多血，现在都还在昏迷状态，真的只能听天由命了。

裴昊和肖俊像弹簧一样“刷”的站起来，跟着医生跑到了电梯。

“麻烦你了，钱我会尽快还给你，明天我爸妈也会过来。”肖俊无力地坐在ICU外面的沙发上，他多希望能扇扇自己，然后发现这只是一场梦，醒来后莫姿还好好的，孩也好好的。

一夜无眠。

此时余欣已经换回平时的衣服准备回家了，刚好听到了“莫姿”两个字，她转过打量了一下前一边说话还一边着气的年轻人，面容憔悴，像是赶了很久的路过来的。

她对年轻人说：“你是指昨天晚上来的大血的产妇吗？现在在ICU。”

清晨七，天边的海平线上了一红霞，红霞渐渐向四周扩散，太慢慢冒了金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