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想来，这些人似乎都符合某“劣等人”的要求。难这真的又是对人间界的一次清洗行动吗？是单独针对有劣迹的人下手，还是……

“死去的那几个人……”

辛烛还在分神关注其他学生，骆洲轻轻碰了下他的手肘：“我去跟上那几个人。”循着他的目光看去，正是方才借酒闹事的几个小混混。

辛烛似乎并没有意识到这个案的严重，兴致地拿了不少串儿，末了还用胳膊肘了骆洲，示意他付钱。骆洲只得暂且下心的躁动，打起神继续执行任务。

辛烛将字条给他：“这个案的突破就在于斌上。”

为了环境，他换了青的打扮，辛烛循着气味找到他时险些没认来。

……

骆洲拉着辛烛排在最长的队伍后，压低声音问他测字的结果。

辛烛当然记得，吴默说，对人间界的清洗还没有结束。

两人沿着小吃街走了不多远，后方突然传来打砸声和喧闹声，原来是几个小混混喝多了闹事，调戏服务员不成掀了桌。路过的人们纷纷投以嫌恶的目光却没有人，甚至有人习以为常地叹一句“又有人闹事啊”。

骆洲灵光一闪：“你还记得吴默自杀前说的话吗？”

学校是当今人间界人群最集中的地方之一，考试选录取制度将学生分了三六九等，分到不同的院校。如此一来，这座由专科院校组成的大学城中聚集的学生，大多是在竞争中落于下游的分。

“别急，咱们先演场戏。”辛烛了角，突然后退半步，拉上罩扣低帽

“其中两个是警局常客，一个是不学无术的富二代，还有一个是校教师。”骆洲顿了顿，补充，“风评很差的教师。”

“我不想这一行，我准备考专升本！”

辛烛和骆洲都不由得缓下脚步，注意这条街上还声笑语吃夜宵的年轻人们。

“我对其他的都没兴趣，就喜和编程相关的东西，被我爸妈说了多少次不务正业，考也考砸了。我不甘心，我非得靠编程创一条血路来，证明给我爸妈看，我不是个一无是的废！”

第16章伪装病

鉴于辛烛现在算个网红，他低调地带着帽和镜，罩挂在下上，看上去就和其他来吃夜宵的大学生没什么两样。

喝多了的大男孩不自觉带上哭腔，将压抑在心中多年的委屈借着酒劲儿向兄弟们倾诉。

手挽手经过他们边的妹讨论着各自对未来的打算，不远坐在路边串儿大男生豪情壮志准备创业。

洲前往这个时间人气旺盛的小吃街。

队伍再长，十分钟也就到了骆洲和辛烛。

这里的学生，虽然当年在考中未能争得上游，但又有几个人是真的十恶不赦呢？他们的生命才刚刚开始，不该就此结束。

骆洲闻言皱起眉，于斌在刑警队已经十多年，此间破获过不少案件。但听辛烛的意思，于斌有问题。

他不通推演测算之术，看着于斌写下的“诡”字也看不个所以然，只觉得心寒凉。

灯光昏暗，人们的注意力都放在小吃摊儿上，只当骆洲和辛烛是一对同情侣。

“幼师证拿到手了，毕业了也是一条路。你怎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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