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有些事情想问你，”骆洲后发制人，“我大哥死的那天你在家吗？”

“我闺女那天当值，听到大老爷骂大夫人呐，还摔了杯！”

杨涵见状，赶忙转移话题：“大老爷和大夫人会是因为什么吵架？因为遗产？”

那天大老爷房间里碎杯、碎瓶、碎茶壶都有，众人只当是大老爷犯病挣扎时碰倒的，倒是没想过是大老爷和大夫人争执之下摔的。这要是真的，大老爷说不定是因为和大夫人吵架才犯了病。

与此同时，厨房的小桌上，楚轩等人也在向佣人们打听大老爷过世那晚的消息。

大家的说法大同小异，只有一个穿着蓝褂的老婆一脸“我知得最多”的表情。钟徐娅再三追问，她才左顾右盼贼似的压低了声音。

舅老爷反应了下才明白骆洲的意思：“明辉就在房里吧，我后来听到哭声去的时候他已经在床边哭了。”

楚轩一言不发地坐在窗边翻药渣，蓦然起时脑发昏，一把扶住窗棂。推开窗，外面的空气因为下雨而格外清新，探往下看，正是小园。

其他人不以为意，钟徐娅的脸可见地变得难看。

要是被扔到了小园，土一翻，雨一浇，了无痕迹。

“大少爷呢？”

骆洲和辛烛各自尝了两就没再动那只火，舅老爷吃了半只后筷也不往那边伸了，喝了两茶：“骆二哥，我的事展如何了？”

不知什么时候消失的舅老爷比他们更早地现在了饭桌上，说是跟西洋师傅学了几手，亲自下厨了只烤火。

午饭后大家又回到大夫人房间，边继续翻找边换信息。

“他们对自己的死又不能未卜先知，怎么会突然讨论遗产，应该不是这个问题。”骆洲否决了这个可能，“应该是大老爷知大夫人背着自己了一些事，所有人都说那天大老爷心情不好，可没说大夫人心情也不好。”

楚母着腰站起来：“我们会不会想多了，大夫人怎么会害自己的丈夫呢？”

“会不会被扔下去了？”

火比寻常的大两圈，又又柴，吃着喇咙。也就充零嘴吃个香味，真要当菜吃还是算了。即便在西方，充足时，烤火也就是个仪式，鲜少有人家真把它当家常菜。

这就说明在他们之间爆发争执之前，大夫人是不知情——至少表面不知情的。

舅老爷一呛在嗓里，好一会儿才止住咳嗽：“那天我和几个朋友去玩，很晚才回来。我回来的时候，夫他正犯病呢。我怕去了添，就在客厅里等着，没想到夫他就这么去了……”

“你们还年轻，不懂也正常。都二十几年过去了，在骆家过着养尊优的日，就算当初不情愿现在也习惯了。”楚母以过来人的气说，“女人嫁了人，尖锐的棱角总会被日磨平的。”

“为了弟弟啊。”辛烛拨开自己面前最后一抔土，伸了个懒腰，踩着跟鞋蹲在地上让他会到了女人的不易，“再者当年大老爷为什么会娶了门不当不对的大夫人也是个问题，说不准其中有猫腻，大夫人并不是心甘情愿的呢？”

楚母突然往外走：“你们继续找着，我去外面透透风。一把老骨

续查案，胃也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