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的丧礼举行了好几日,暯桐在这期间见到了一位特殊的人,绍文国的国舅兼丞相杜祺。
杜祺来也匆匆,去也匆匆,只将暯桐得一雾,为什么他说的话,自己听起来觉得那么奇怪?
暯桐则是立时纠正他:“这叫成熟男人的忧郁,你不懂。”每每说完,她会指着祝云好好念叨陆珝一番:“小,好好学学人家的忧郁气质!”
于是,陆珝每天无事的时候,就会蹭到暯桐边,瞪大了一双直勾勾的看着天。暯桐看着他后倾四十五角的脑袋,只得念男人跟男孩果然是不一样的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