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景帝一气,极其悲愤的指着陆珺的鼻颤着声继续说:“而你,就算珝珝成了那副模样,你也不曾想过放过他,还要加害他。如今我的儿究竟是生是死,都没有人能告诉朕……”
将自己心内的情绪压下,用一几不可察的生冷语调答:“可惜,战又伴着饥荒,他与绍文国的小公主逃后没有多久,便惨遭饿死,尸骨也不知被埋在了何地。儿臣努力搜寻许久,也未有找到皇弟的尸骨,儿臣有罪。”
陆珺角轻颤,压下心底的情绪,声说:“父皇可以不信儿臣,但是有一个人的话,父皇或许可以一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