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在海这样的大城市里,我能靠捡废品炸煎饼扫路还清债,养活我和帅吗?我能藉此保证帅喝得起鲜吃得起供得起他上海一中吗?这几个月痛苦的经历让我对此怀疑。
(下一章,每一次轻颦浅笑)
如果不是上梁山,有谁真正愿意去捡废品,炸煎饼,扫路?如果不是别无选择,又有谁不想坐在豪华的房里喝清茶,空调,听音乐?
不是故事里的人,谁又能够真正会故事情节里的曲折悲?真是故事里的人,谁又能够真正把曲折悲当作故事情节谈笑从容?
我问自己:“我可以为了钱,为了帅的鲜和,去变成这样的女人吗?我能放下起码的尊严去这样地轻贱自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