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去吧去吧。”皇甫敖一把掉脸上的珠，满意地看着那快在里畅游的鱼们，而后转过脸，“二位兄台，你们那条鱼拿来，我解开封印了丢去。”

自那日后，叶凌虽未曾与他谈，但也没想躲着他了，只是总是用那样隐意的目光盯着他的......下半。

他简直担心这些鱼会被狂暴的直接搅碎，跃龙门的大日，除了他们三人外竟再无一人，皇甫敖未曾说错，东南西北四域龙已绝迹。

商砚：“......”他有些胃疼，这真的......有丢脸。

而中央群域自有繁衍之法，龙门已名存实亡。

商砚：“......”

但存在过，总会留下痕迹，总有那么一个人，不改初心地守着最初的文化，那是传承的最后一星火。

商砚神魂已基本回归鱼，环顾四周，果然只剩他一条鱼，不胜寒啊。

“终于，又见到登上龙桥的鱼了啊。”皇甫敖喃喃，一错也不错地盯着，远龙门带起的金光在他的眸里，是那般的明亮。

他不禁回想那日的情景，并没有发现异样，不对，神魂鱼内后，那两人在岸边似乎还有谈话，到底谈了些什么？

谢。”短短两个字，少年却说的无比认真。

势暴涨，大雨倾盆而下，商砚撑伞站在翻涌的边，角搐地看着皇甫敖将那一盆盆鱼泼到了里，没错，自那日后对方又陆续捉了几百盆鱼。

叶凌

“我看的画像，亲所见，这是一次。”皇甫敖也不回。

叶凌：“......”

然而事情并不以他的意志而转移，叶凌抿了抿，还是将鱼递给皇甫敖，然后鱼就被解开封印丢去了。

老实说，这场景本应很可笑，但他却笑不来，许是皇甫敖的神情太过虔诚。

鱼用力一甩尾，便登上了连接龙门之桥的尾，甫一登上，便受到了一极大的力，几乎要将他砸下去，商砚迅速炼化起龙血，同时收内那珠的元力来。

据记载，繁荣时跃龙门时四周围满了人，时有人掉落急淹死之事发生，而如今，商砚是迫不得已来，叶凌则是为了鱼。

金黄的龙桥上，一只浑是血的鱼，正如蜗般，一一往上挪，四周浊浪翻，漩涡惊起，浪溅珠翠，天旋地转，而它，是那般的渺小。

不知游了多久，总算抵达龙门之南，此山开阔，暂时平缓了一些。

“你竟也会谢？”探究的语气仅一瞬，很快就化为吊儿郎当，“这样我很慌，你可别对我产生非分之想。”

山如咽锁黄龙，如野脱缰绳，声震耳，翻江倒海。

唯有皇甫敖一人是真正把这当成一件神圣的事来看待，秩序在更迭，大如天人族一朝灭绝，新族后来居上。

一视线隐晦地扫过他的下半，尚留有一神魂在内的商砚眉梢微挑，转看向视线的主人，果然就见叶凌贼心虚般地移开了目光。

甫一，鱼就开始拼命逆而上，这是第一考验，唯有力足够好，才能成功到达龙门。

叶凌挑眉，“难你曾经见过？”龙门万年开一次，上一次，可是万年前。

两人都未曾发现，本应陷昏厥的鱼，一双眸正幽幽盯着叶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