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一声会有很多个动人的瞬间，但当事人往往没办法将它记录下来，而这次，刚刚好。

他咳一声，把外脱下来给商砚披上了，“秋了，你穿这么，当心冒。”

这是一个十八.九岁的小姑娘，不知是被吓到了还是怎的，脸红扑扑的，她把手机举过来解释，“对不起对不起，我真的不是记者，只是看到刚刚那一幕好看，下意识就拍了，如果你们不愿意，我这就删掉。”

江砚虽然很透明，但毕竟是公众人，商砚觉得还是不要随便照片的好。

商砚有些惊奇地盯着那抹红，把人拉到了没人的角落。

万万没想到，他居然有粉丝了。

“？？？”商砚就很迷惑，“你有话可以直说。”

剪辑的时候很兴奋，这会突然谜之羞耻。

“可以给我签个名吗？”小姑娘从包包里拿笔还有江砚的照片，设备还齐全。

杜砚抬看了小姑娘，语气难得温和，“要不要加个微信？”

商砚：“......可以。”他接过来签下了江砚的名字。

由于角度问题，两人的正脸看不清，杜砚正给他披上衣衫，手还未撤离，而他刚好扭，两人四目相对，连嘴角勾起的弧度都是一致的。

“下不为例，你赶......”他话说到一半，就被杜砚拉住了。

待人走后，他斜了杜砚，“你们可以啊，江砚那样的，居然都能有随携带照片的粉丝了。”

杜砚心里虚的一比，面上稳如老狗，“没有。”

哼，贼心虚。

“......”商砚嘴角搐，这貌似是那本书里的台词。

商砚顿了顿，扭看了额已渗薄汗的杜砚，此刻是正午，温度达到了二十几度。

对方正神情专注地看着那张照片，他疑惑循着望去。

杜砚微微偏，面一如即往地淡定，他一手咚一手抬起对方下，嘴角还溢一抹并不合格的坏笑，“你说呢？不想睡你我嘛为你钱？只要你乖乖的，什么都有。”

“别。”杜砚耳蔓上红，“你一个人了，再看。”

明明没有过分亲昵的举动，但只要看见这张照片的人，都能觉到那转的情愫和默契。

轻轻咬了下耳垂，看着它从粉红变为血红，“我说，你这样为我大价钱，是不是想，潜规则我？”

其实也有征兆，他刚刚就觉得周围老有人悄悄看他，害他差以为自己帅破天际了。

正想挤兑一番，余光突然扫到有人拿手机对着他们，眸光一冷，正想过去，杜砚比他抢先一步。

她说着悄悄看了商砚一。

“我保证。”小姑娘拍了下脯，“不过，我还有一个小小的要求。”她又双亮晶晶地看了商砚一。

“你是不是在心里骂我？”

“啊？”小姑娘先是一愣，随后反应过来，“没问题，我上把这张照片传给你，不过，这个我可以留着吗？我保证不外传。”

“那个视频我还没来得及看，我看看。”他拿手机想要搜索。

搞得商砚莫名其妙，他找你要微信，你看我什么？

“可以。”收到照片的杜砚心情很好，“但我不是公众人，如果这张照片如果去了，我会告你侵犯肖像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