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指之，分毫不差。

原石第一次如此直观地受到。

“可是......”祝有些犹豫。

“烧就烧，什么？正愁没泻火呢！”

与此同时，他微闭眸，指尖泛起绿光，“生生不息。”

他想，那或许就是，原石本来的模样。

“没有用的，你不要折磨自己

但此刻，脑海中突然现了一张面容，他似乎曾与这面容有过很多羁绊。

尽如此，商砚手执的藤蔓还是一瞬间烧毁，他一气，狠一闭，再睁时，却是弃了藤蔓，直接以手雕刻。

绿光萦绕至正被灼烧的手上，飞速修复下，竟是本看不其正在被灼烧，除了疼痛外别无两样。

痛痛痛痛痛！！

一气，再无一丝犹豫，一指一划，指过之，碎末飞起，痕迹留下，果然可以。

原石是在剧烈的痛楚中醒来的，火焰灼烧的痛苦，削石磨粉的痛苦，任何一样都足以让任何生灵痛不生。

的力量在飞速散去，又随着雕刻的每一痕迹而恢复一两分，杯车薪，远远不够。

他站在藤蔓上，打量着再普通不过的石。

他痛不生：“够、够了！”

万不要如此想不开啊，而且我杀无辜的人是会有孽障缠的，你这不是害我吗？”

商砚脸一黑，“谁说我要自杀了？是这样的......”语速飞快地解释了一遍。

祝的角度看不见成果，只能看见商砚动作飞快，眉宇止不住的担忧，“我说你慢啊，这可是一辈的事，雕的太丑了小心他和你绝。”

极致地痛，他恨不得在地上痉挛着打，额间冷汗直，脸惨白，他咬牙，边运转妖藤的力量修复手边雕刻。

祝：“......”

顿了顿，“石。”

对方需要他，害怕他离去，他。

“不会。”商砚轻扬眉梢，眸光转，潋滟生辉，“我保证，他一定会成为这世上，最好看的......”

洁白如玉的手指一碰火，迅速焦化变黑，他甚至能看见骨骼。

“我来帮你。”句芒突然大声吼。

祝嘴上骂骂咧咧，手上却是极其准地控制火光，尽量只让它烧到必须的地方。

但火焰烧的太快，修复的速度本赶不上烧毁的速度，这样本无法雕刻。

而那双手，看似没有两样，以他绝佳的毅力，却能发现，实际正在不断地烧裂重组。

“别可是了，救人如救火，你快啊！！！”商砚这一句几乎是吼来的。

商砚依然飞快，当你日以继夜地去训练一件事，那么你的脑海肌骨骼甚至每一片血每一个细胞都已形成条件反，无需停顿。

商砚转一笑，“谢了。”

那一双眸在火光中，亮的摄人心魄，对方似悲似喜，似惧怕似希冀，那双骨节分明的手于火焰中跃，一近乎残忍的。

在无数个练习雕刻的日里，他曾想过很多次，要赋予原石什么样的容貌，却没有任何结果。

指尖飞速在石上转，几乎不需要考虑，发、眉、、鼻和嘴一一在他指下呈现，栩栩如生，绝。

他痛，原石也会痛，尚能忍受。

但他却好似丝毫受不到，他只是怔怔地看着，商砚的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