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庆幸，他等到了。

两人打了个招呼就再没说话，而是努力或吓或或摔那些人类，在他们的努力下，竟是再没让一个人类接近商砚。

见着妖藤已然失控，上就能刺穿人类的，商砚麻木扬起嘴角，他努力过了，依然太过弱小，徒劳无功。

原石张了张，想要问商砚的状态，却发现他已虚弱地说不话。

如果他有力量，有很多很多力量，那么一切是不是会不一样？

任是再韧的人，都会有那么一瞬绝望的想要放弃，如果有人能在这时候拉一把，那么结果会完全不一样。

直至此刻，拥住他的人浑痛苦到痉挛，他心中蓦然一痛，发自本能般地睁开了双。

这一刻，商砚极度平静，他看了外面，轻声：“赶来的人越来越多了，我上要，撑不住了。”

他不愿再昏睡过去，凭着一毅力，一眨不眨地看着商砚。

第二天，商砚浑痉挛，忍痛忍到无法开。

“我说你别废话了，快行动啊！”祝依然人面兽，脚下踩着两条龙形的火，他的发都像要烧起来了，冲着商砚大喊，“我们去游走了一圈，了些信仰就急急赶过来，好险赶上了，还不算太迟吧？”

第三天，商砚不止不再抖了，甚至连表情都没有了，像是已经对一切痛觉都麻木了，只如个机般纵着藤蔓。

“人可真多，我想我上能饱餐一顿了，等有了力量，我给你治伤，虽然妖藤的力量很脏，但也只能凑合了。”

太无力了，太没用了，如果他有足够的力量，一切都会迎刃而解。

他已经数不清自己打退了几波人了，好几次他都觉得要控制不住自己，但竟神奇地持到现在了。

么也不到。

商砚一喜，“你醒了。”声音极轻极轻，似是怕惊醒了刚醒的人。

商砚和原石，相对无言，这样，倒说不清到底谁更狼狈了。

“你先休息，我会理好一切的。”商砚嘴已全枯，面憔悴，狼狈极了！唯一双眸，极亮极亮。

第一天，商砚还会和他说说话，只是脸越发苍白。

而原石那一双眸却越来越亮，似即将有烈的力量，自其中生。

“不迟！一也不迟！不过......”商砚看了，人们正气势汹汹冲向句芒和祝，而句芒和祝一边像逗猴似的四窜，一边释放火焰和藤，他顿时哭笑不得，“你们还好吗？”

就在此时，那些人类有的被火吓退，有的被藤勾走，竟是一人都未被妖藤穿透。

原石说不话来，只一双眸，似要燃烧起来。

原石努力睁开双，直直看着商砚，对方已狼狈至此，从没有哪一刻，如此痛恨自己的无力。

商砚一怔，赶忙循着源望过去。

句芒全几乎都要被藤淹没，唯一张可的脸，正累的气吁吁，见商砚看过来，忙大声呼喊：“爹，娘，你们还好吗？我上把这些人走，等我一下。”

原石上不断外的神力也停止了。

而今原石终于醒了，腔一瞬生无限力量。

柳暗明又一村，绝逢生，难以形容商砚那一瞬的受，几乎喜极而泣。

但任何生灵，终究有疲惫的时候，那一天终究还是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