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痛都不贴切，那更像是痛苦到极致，血在抗议，撕扯着声带钻了来。

“就当还你数次救我女修爪的情了。”他自言自语，而后笑笑，往旋风中心冲去，大声喊：“小石！小石......”

“我就试一试

但他不是为此而颤，那似乎于的本能反应，脚步也不受大脑控制，在大本能驱使下冲向血球。

一个眨间，他已经现在血球内，这里面倒是异常净，仅有几血顺着那着白衣人的肌肤渗去。

商砚见过的衍尊，大多是姿态从容，睥睨众生，令人不自觉想要跪服，何曾如此狼狈？甚至还有几分罕见的......脆弱？

他撑了个法诀挡住风，见机拦住了一名紫府期修士，修为外放，问：“这血是怎么回事？”

但当真正靠近时，他倒一冷气。

“听闻清尊此次也一起来了，就是为了寻这血除去，三尊手，必然万无一失，以后就清静了。”

当下顾不得许多，压下心底的疑惑，他看着那几血，那上面都残留着淡淡的怨气，许是因此师尊才会格外痛苦。

商砚了然，又问：“那有谁见它过活人没？”

衍尊是血？

“真是每隔几年就要来一次，也不知又要牵连多少无辜的人。”

商砚心中猛然一颤，那声音......是师尊？

“知了，你先走，我还有朋友在里面，需得寻上一寻。”

零零碎碎的声音传脑海，商砚环顾一圈，恕他拙，完全没发现有任何人被牵连。

可惜无论他怎么推，衍尊都双眸闭，脸煞白，英的眉陇成一团，染着不正常红的脸颊渗冷汗，眉心的红血蔓似从地底挣扎而，要将人拖万丈地狱。

成千上万血旋风在聚拢，商砚灵活穿梭其中，不知过了多久，远终于现了一个模糊影，他神一振，立刻冲了过去。

商砚也不明白为什么还没确认份就对一个才见几面的人如此上心，或许是那声哥哥叫的人心都酥了吧。

“这......”那修士一愣，“倒没有，不过如果有，被收的人都死了，也不可能作证吧？依我之见，前辈你还是赶逃吧，这血每次来，都得持续一日时间。”

“那血又来了，快跑啊大家！”

无数旋风卷着血在某汇成一个球，而球中央似乎有一个人形生灵，被血雾包裹，看不清模样。

商砚瞳孔骤缩，下意识跃过去，轻轻推了推那人，“师尊，醒醒！您怎么了？”

那修士不情不愿，但碍于修为差异不敢造次，只急急忙忙：“这血据说是上古战场的大妖死后怨气凝结而成，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来收血气修炼。”

“快醒醒！”

不过在商砚看来这是多此一举，事实上那些血旋风极有分寸，不仅不会撞上人，反倒是有人不小心撞上来时会一个急转弯避开。

莫非这就是传说中的血？商砚一气，转就走，未三步，后突然传来一声痛。

那些渗透在沙里的血雾竟都分离而，飘散在空气中，如旋风般聚拢在一起往一个方向而去，有人在惊慌逃难。

别的地方时，他一时被震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