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得看是谁的手臂，你的手臂，不值钱。”

嗓音极其尖厉，活像被抛弃的怨妇，商砚仿佛从中嗅到了的酸味。

“今日，我便用你的命来叩谢这份大恩，等你死后，我......”

炎尊说着说着，恍惚间好像看到衍尊痛哭涕对着她下跪求饶，正是她梦寐以求的场景，心中一时快意无限，言语越发肆无忌惮。

炎尊不停用最恶毒的语言来打击衍尊，一开始她面上还有几分得，说着说着脸越来越沉，最后甚至黑如锅底。

商砚眉梢微动，这不像师尊平时说话的方式，一字一句，都在有意挑起炎尊怒意。

“怎么不说话？是已经心如死灰了吗？”炎尊柳眉微蹙，“我问你，如果早知今日，是不是一开始就会脆废了我的手臂？你后悔吗？”

“你、给、我、闭、嘴！”炎尊一字一顿，语气像是要掉冰渣似的，她冷冷看着衍尊，以一副胜利者的姿态，“没错，你现在是还活的好好的，但也仅限于此刻，明天的太了，你是见不到了。”

“你以为修为就可以为所为吗？我一条手臂......”

“这些年来，你事事压我一，给我使绊，不就是恼怒当年看不起你的人如今和你平起平坐了吗？说起来，我能有今天，还得多亏你一路持不懈的......激励啊。”

衍尊忽然抬眸，隔着黑网，那双炙的视线准地捕捉到了商砚所在的方位，他微扬嘴角，合的不错，孺可教也！

话未说完，衍尊就面无表情地打断了，“当然可以。”语气冷淡，听不一丝被情.沾的痕迹。

他垂眸沉思片刻，眸光一亮，手心转淡蓝的光芒，却在被人察觉前就悄悄用障法掩去。

“这就是......你的报应。”炎尊轻笑，“怎么不说话了，后悔了吗？”

“我现在还活的好好的。”衍尊语气随意，像是在逗狗玩。

“哦？你说的是谁？对不住我杀的人太多，一时记不起来了，给个提示。”

“啧啧啧，你这样真是可怜，想要我饶过你吗？本来就照以前那些事，饶你一命也不是不可以，可你千不该万不该，去动他，若不除你，无法心之恨。”

灵网，平静表象下是几撕碎一切的癫狂。

“你想多了，废不废你的手臂对我而言不过是一件无关要的小事，我既不在意，也不后悔。”淡淡的陈述语气。

若是平时，炎尊必然不会如此轻易上当，但此刻她

炎尊脸隐隐发青，“在你里，一条手臂就如此廉价？碰一下你的宝贝灵就得切掉？”

“噗哈哈......”画姬终于再也忍不住狂笑起来，银铃般的笑声在此时显得异常突兀，“炎尊啊，真不是我说你，了这么大代价把人捉住，该怎样怎样，别在这里问来问去，到时候人没事，你自己先气死了。”

“......值钱不值钱，你说了不算，像你这般无情无义心狠手辣的人，迟早......”炎尊陡然音量，似是气狠了，“迟早有一天会不得好死！”

相比较之下，衍尊就异常淡定，甚至还有几分悠然自得的意思，活像她才是那个任人鱼狗急墙的一方，这样简直毫无成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