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师尊。”

“你可真是......”衍尊再次叹气。

大脑本就一团麻，满无安放，来不及想太多，他伸手拉住了对方的手，急：“等等，我......”后面半截话被仅剩的理智堵在了嗓。

衍尊大脑因缺氧而眩，但还是撑着最后一分理智勉：“......你不要叫那两个字。”

说着便一个翻调转了两人的方位，他凑了过去，极尽所能地取悦着对方。

“师尊，你储戒指里，有没有被之类的东西。”商砚揽着对方的细腰，与他的双臂是那般契合，就好像那本是他的一分一般。

衍尊的神已然无法聚焦，但多年来形成的大本能让他及时垂下眸，遮住了眸中几乎要压抑不住的沉迷，糊：“还、还行吧。”

衍尊一怔，只觉脸上火辣辣的，这两句话任何一个在此时说来都让他羞愤死，现在组合在一起问来，“你简直、简直是......”得寸尺！不知羞耻！

衍尊：“............”

衍尊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

商砚一顿，立刻就如闻着腥味的猫般，角挂着坏笑，“师尊，喜吗？”

短短一天之内，衍尊已经第N次被商砚震惊了。

预料中的地面没有现，商砚的背到了柔的被，应是有几层，整个人如躺在棉糖里一般，他角一弯，“还是你心疼我。”

“是吗？”商砚嘴角勾了勾，忽然一个用力向后倒去，两人便双双叠着往丛倒去，“地上脏，既然这样，就只能我帮你垫背了。”

“你怎么样？”商砚矮下去，挑逗着对方，“你说来，我才会知。”嗓音低哑，其实他也忍的难受。

“这不可耻。”商砚轻笑，“我们成过婚的，还不止一次，这事，是天经地义的。”

“怎么能算欺师灭祖呢？我可是在为你解忧啊......”说到这里商砚别有意看了对方下方，“至于成婚，现在成也可以，立个天誓言就可以，我愿意立，你呢？”

“

“我知了，师尊。”商砚咀嚼着最后两个字，他可是期待这一天好久了，“但这时候，称呼问题我很难控制的，恐怕恕难从命了。”

“这一世还没有，我现在还是你师傅，你这是欺师灭祖，以下犯上。”衍尊目光煞瞪了他一，可惜尾的薄红让这个神毫无威慑可言，反倒有别样的风情。

“......”

衍尊一个激灵清醒了一些，脸青红错，喝斥：“这时候，不许叫我师尊。”

“只是还行么？”商砚受到了打击，佯装伤心：“算了，我还是走吧。”说着真的走。

“你还没告诉我，到底喜不喜？或者换个说法，舒服吗？”商砚居临下地看着人，一双眸里满是细碎的火焰。

商砚耐心又细致，轻声问，“师尊，想要吗？”

衍尊：“......？”你在开玩笑吗？

“我......”衍尊修长的眉拢成一团，内心天人战。

当第一声低不自觉溢中时，衍尊知他完了，这真的不怪他，只怪对方技术太。

全。

他就是想唤着这两个字，要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