衍尊：“……”

商砚受到了打击，“你不是知我没死吗？我一直以为你知我有意识的，我以为你知那是我的。”

“他只是习惯了而已，但最初驱使他那么的，

那时连他自己都陷黑暗中，大分意识回归昊天上，只有极少分还残留在极，直到前些日，衍尊对昊天下了心理暗示，那分意识才成功脱离昊天。

话锋一转，语气低哑暧昧起来，“这些日来，我虽未醒，但有知，您整夜整夜地抵着我，想来是饿极了，依我看，不如罚我喂饱您，既‘罚’了，又解了您的燃眉之急，岂不两全其？”

衍尊：“我确实有过怀疑，但这些日，你回来后昊天依然在那么，我也就打消了那些怀疑。”

衍尊垂眸，“这一次，我把潋滟系在了咱们两端，你忘了吗？只要潋滟在，我就能知你的生死。”

“而且，你说过你会回来，我信你。”

商砚一颤，无辜：“我没有，您是不是记错了？”

“嗯？那段时间你有意识？”衍尊有些讶异，他还以为商砚是那日昊天来时才恢复的意识。

衍尊耳一，被这不要脸的言论惊呆了。

衍尊沉默以对，他还真就那么以为的。

商砚心中一酸，“以后，再不会有这事了。”说到这里他故作轻松：“幸好你机智，虽然过程有，但一切还是照预期发展了，如今也顺利骗过了昊天，说起来你装的可真像，那阵我呆在昊天里，每每看到你那伤心的样都差以为我真死了，就更不用说昊天了。”

“或许吧。”衍尊也没有继续追究的意思，只是问：“第三步，了什么问题？”

商砚想到此便有些后怕，“若不是你拼死护住我的躯壳，没准我就真被他炼化了，说起来，你是怎么知我没死的？”

他眯起眸，巧妙转移话题，“我发现，你每次说这不知羞耻的话时，就会用‘您’，你解释下，这是为什么？”

他在赌，赌有了世界的他不会如此简单死去。

“那不就结了，我让你长长记，有意见吗？”

那些伤心难过，只有很少一分是为迷惑昊天，毕竟，等一个或许永远不会醒过来的植人，太过绝望，但这些，就不必说给商砚听了。

“当然是有的。不然昊天吃饱撑的去你哭没哭，去替你疗手手伤，每天给你送材，每天为你变幻白天黑夜？那是因为我在他潜意识里他这么。”商砚面得，说到一半突然反应过来不对劲，“等等，你不会真以为那是昊天的吧？”

说起正事，商砚立刻严肃起来，“我本打算回五世，每一世收集你的记忆和情，化为一颗彩石，这样我便可用五石拼一颗心，在其中生有情来，但不知怎的，最后这世还差了一些，没拿到石，我只好先拿我的给你。”

那日商砚信誓旦旦保证不会死时，他就猜到对方在筹谋着什么，但他除了知对方没死外，其他的全然不知，他不知商砚是有意识的，也不知他何时会醒来。

“自然没有。”商砚眉梢微挑，“不过有个词不是叫因材施教吗？罚我是没意见的，只不过你我关系不同，那罚法自然也要适当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