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华终于悟了，看来昊天早已发现他们却不拆穿，他们被反利用了。

“好大的气，你也不怕闪了。”商砚眸光一凛，“你以为，我还是那个毫无还手之力，任你鱼的有情吗？你如果有办法对付我们，早手了，还会等到现在吗？你永远也，无法亲手杀了我。”

沙华想说些什么，苦于被禁言，只得拼命摇。

曼珠抚额：“你没看见他一也不惊讶吗？”

曼珠默了默：“让我替他去赎罪吧。”他本就生活在地底，被无尽的怨气戾气环绕，如今也只是换到底，他早已习惯。

商砚表示莫能助，“请你和我保持距离，我们还有一界怨气的血海仇，还没清算。”虽然其中有误会，但了就是了，该付的代价还是需要付的。

昊天好整以暇地看着这一幕，好脾气：“你们未免也太不把我放在里了，也许今天你们一个都走不去呢？”

衍尊：“……”

昊天始终冷旁观，直至此时方才：“既然你们二人也来了，那剩下装死的那位，也该醒了吧？”

他看闹不嫌事大：“那时候，谁能控制好力度？况且他们也不喜力度小，越暴越好。”

此言一，别说衍尊了，就连曼珠也听不下去了，他拉了拉沙华，小声：“你快别说了。”

商砚、商砚其实有暗喜。

惜沙华完全没受到他一片苦心，只冷笑：“我早就察觉他不对了，便故意放，而后一路跟踪而来，昊天，你大概也想不到有一天也会被人算计吧，滋味如何？”

沙华一个激灵，忙求助般地看向商砚。

衍尊很冷静，是石化成雕塑的那冷静。

仔细想想沙华似乎每次都帮的倒忙，包括此次成仙路，沙华也是直到衍尊定相信自己时才发现认错仇人了，想要攻击衍尊一把引昊天来，结果没成想又坑了他们一把，要不是陆山着实少，他差要怀疑这两人是昊天派来的卧底了。

“额，我……”沙华说到一半忽然捂住嘴，呜呜呀呀起来，他怎么不能说话了？

沙华肃然起敬，绿了昊天，好样的。

同时恍然大悟的有商砚，他就说照他的布置，昊天不该如此快回来，原来遇上猪队友了。

衍尊手臂下意识一，差没把商砚勒的不过气来，好在他也不需要气，及时稳住了，想诈他，没那么容易。

“没错，我是无法对你手，难你就能对我手吗？”昊天笑了笑，“就凭他们几个，杀不了我，我奈何不了你，你也未必，能奈何我。”

还好他脸够厚，他若无其事了下来，甚至慢条斯理理了下衣襟，风度翩翩：“没错，是我扯的，没控制好力度，下次改。”

商砚眸光一转，“既然斗法没有意义，那不如我们坐下来开诚布公地谈谈？

四周安静下来，气氛有些尴尬。

昊天叹了气，“你们该不是真以为，我看不暴力扯开的衣襟与自己脱的区别吧？”

沙华莫名其妙：“为什么不让我说？”

曼珠脸红的快冒烟了，那是气的，他咬牙：“沙！华！”

衍尊收回手，凉凉看了他一，“下次再无遮拦，就不止是禁言如此简单了，你该庆幸，你的还留在你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