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鱼吓得哆嗦一下，指着那间破了个角的殿，“在那里！”

连扇不满地皱了皱眉，“抓我家崽崽那条青尾人鱼呢？”

珑回他们赶过来时，诺伊已经死得不能再死了。

“诺伊的海神神力，是你给他的？”艾瑞冷冷地问她。

诺伊猛地呼不上来，珠凸，扭曲起来，哀嚎声渐渐虚弱，再没有了声息。

“我们之中最弱的是莫罗，凯尔和我商量，我们合作杀了莫罗和诺伊，海神神力我们各拿一个。”

璃吓了一，张地摸摸冬崽的小膛，“崽崽你没事吧？！”然而他怔住了。

“崽崽。”

“凯尔这么跟你们说的？”妮娜笑了下，“那个满嘴谎言的家伙说的话，你们也信？”

寒湛嗅到他无比熟悉的气息，他心脏动一下，他转就看到不远的小人鱼。大的鱼尾划过海，转瞬间游到冬崽面前。

“当初我们找到海神神力，我们就起了争执，海神神力只找到两个，我们有三个，怎么分？谁不想要变？”

珑回斟酌了下语气，“寒湛，妮娜她在这里。”而且她还帮诺伊事。珑回并不知妮娜就是伊思贝拉的王后，只以为她为诺伊办事。

霎时间，海面风停雨歇。

“那就去他们海城，把他揪来。”艾瑞伸伸懒腰。

“哥哥你受伤了。”冬崽下意识伸手摸着寒湛的小腹，就在他指尖碰上时，伤迅速愈合。

他们对妮娜不熟，加上凯尔又不在这里。

寒湛拨开他额角的黑发，宛如叹息般，“崽崽，我终于找到你了。”

妮娜看到他们游来，似乎没那么惊讶，她挑了挑眉，游到艾瑞面前，扬轻笑，“诺伊死了？”

艾瑞面复杂，“是。”

连扇抓起一条人鱼，“妮娜在哪？”

冬崽面恍惚了一瞬，“哥、哥……”随即地倒下来。

艾瑞他们有懵，诺伊死了？

他下意识张手接住冬崽。

甚至有茫然，那现在他们该嘛。

游近了，便对上冬崽陌生的神，毫无情的，如同神祗在上，看向寒湛的目光就像是在看蝼蚁。

诺伊死了，但还留下这么大一块领海，艾瑞问雷哲，“你打算怎么？”

嗅不她在哪。

少年模样的冬崽就这么躺在他怀里，他的肤白到几近透明。这时他密的睫微微一颤，睁开海蓝的眸。

看到这一幕，珈璃瞳孔倏然睁大。

此时的海城已成为废墟，鲛人搬动着石块，正要将海城搬迁到海面。

妮娜笑着笑着就哭了，“可是，

事情结束得太快，他们完全反应不过来。

人鱼们在一边悠闲地躺着，就像是监工，完全没有要动手的意思。

冬崽抬，额的图纹若隐若现，他眸光冰冷地死死盯着诺伊，张手握住。

直到死亡最后一刻，他仍是痛苦的。

“我知。”寒湛冷淡地。

冬崽睛，“哥哥。”

“我们去会一会妮娜。”

寒湛神沉，“你是谁？！”

他们大约知哪里人鱼最多，到时候随便抓条人鱼问一下，就能问妮娜的位置。

安格指了指自己的鼻尖，“闻不到啦。”

见寒湛并不在意的模样，珑回没再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