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湛静静看了他一会，又不忍心叫醒他。谁知睡梦中的冬晨嗅到熟悉的气息，抱着他的手依恋地蹭了蹭，仿如梦呓般喊：“哥哥。”

他转过，他肆无忌惮打量着寒湛的脸，那低敛的眉，略有几分冷淡。冬晨抬手，指尖虚虚地勾勒着他眉廓。

……

冬晨连忙推开寒湛，他呼一凉冰冰的海，望着寒湛的邃的双，鼓起勇气说：“寒湛哥哥，我喜你。”

是对伴侣的喜。

丑颜一把揪住雄人鱼，鱼尾啪啪甩在他脸上，心里歪歪，他不得不承认，珈璃这一招确实好用的。

睁开就对上冬晨情的笑脸，寒湛终究没忍住内心的渴望，他低亲亲冬晨的手指。

乔伊目光柔和，握住他的手指，“我知。”

“我让罗亚帮忙看一会。”

“你知？”丑颜瞪，“那你还跟着来什么？”

冬晨醒来时，发现自己又窝在寒湛的怀里，被哥哥势的气息包围起来，让他不由得心张。

乔伊微愕，他张手接住丑颜，“你怎么来了？！”

寒湛拨开他脸颊的长发，只见冬晨眉心蹙起，红的微张，莹白的牙齿隐匿在柔的嘴后，呼略显急促，很难受的样。

寒湛睁了睁，抓住某只不安分的爪。

他喜寒湛哥哥。

隐藏在浅海区的人鱼们见形势不对，立即想逃。

后面跟上来的菲亚他们，终于忍不住“扑哧”笑了来。

铺垫着鲛绡的扇形石床上，蓝尾人鱼侧躺着，卷缩起鱼尾，怀里抱着颗硕大的夜明珠。

“呢？”

冬晨眯起睛偷笑。

他不是矫情的鱼，既然确认了自己喜哥哥，就会勇敢承认。

把鼻青脸的雄人鱼丢给菲亚，丑颜拍拍手，然后牵起自家伴侣，“我们回去了。”

丑颜戳着乔伊的，恨铁不成钢：“你怎么那么笨，他骗你来的，你也信，他刚还想偷袭你，还好我及时赶到，救了你一条小命。”

随着他们游远，低低的谈话声消散在海中。

说着，他飞快冲过来，如小炮弹似的，一下把雄人鱼撞了去。

“哥哥你醒啦~”

海底重新恢复宁静。

他张手环抱着冬晨的腰，“晨晨，别动让我抱一会。”

顿时鱼尾鳞片炸起，怒喊：“你想对我家乔伊什么！”

寒湛了他的脸，嘴微动，无声说：“小没良心的。”

寒湛眸光暗了暗，托着他的后脑勺，亲了。

长发如墨散落在肩膀上，遮掩住雪白的肌肤，纤瘦的脊背以及腰间那诱人又好的曲线。

暧昧的情愫在他们之间蔓延开，冬晨还没意识到，自己耳尖已泛起了红。

寒湛回来时已经很晚了，回来的路上，他洗净上的血腥味，确定没有任何异味，才游小屋里，他先去看了冬晨。

冬晨努力睁开，拉着寒湛的手，往鱼尾伸去，的嗓音着哭腔，“哥哥我难受。”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菲亚他们又岂会放他们离开。

他结动，声音沙哑地开

虽然跟寒湛没有到最后一步，但他们这样，和普通伴侣没什么区别，冬晨没办法再自欺欺人了。

寒湛漆黑的眸似乎有星光闪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