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见雪不自觉磨蹭了下指尖，冷声：“你们也不知？”

殿内，周遭空气仿佛被镇住般凝滞一瞬，几秒后惊诧声四起：

林见雪坐在一侧，习惯地抬手想拿什么东西，却意外扑了个空。

林见雪面彻底沉了下去。

“他不愿去？”

林见雪沉默一瞬，回瞥向后的人，沉声：“行渊人呢？”

林见雪闻言了然。

掌门的声音响起，林见雪猛地回神，纤长的睫羽颤了下，像振翅飞的蝶。

仙门多以炼药布阵闻名，方华掌门虽炼药上天赋卓绝，但修为上确是弱项。真正修习法战力盛的，只有他们天墟峰一脉。

方华掌门抬手指了指一旁的位置：“坐下再说吧。”

“前些日，有一上古冲破封印现世，屠了不少附近的低阶修士，我们前去镇压，可惜境界差距太大，实在不敌，便想请你座下弟顾行渊帮忙。”

“在的，”他收回目光，把手中的茶放到桌上，状似不经意，“掌门怎么把我的弟们都叫来了？”

方华掌门笑：“他们可不是我叫的，我也叫不动。应该都是听说你今日关，跑来看你的。”

“离、离寒师尊！你真的来了！”

他的手在空中停了一瞬，似乎意识到什么，又不动声地放下。后有弟这才急急忙忙跑过来，端着茶盏递到他手边，小心翼翼：“离寒师尊，茶……”

大约是茶不合心意，他有些走神，目光下意识地在那堆弟中转了几圈，好像在找什么。

“把你从闭关中叫来，实在是对不住，但下也是不得已之举。”

“离寒，你来了。”方华掌门外表三十，气质沉稳，他朝林见雪笑了笑，神略带歉意。

那弟咽了唾沫，“噗通”一声跪下去，都快哭来了：“师、师尊您别问了……我真的不知啊！自从您闭关以后，行渊师兄就时常见不着人，最近已经快半年没回来了！”

林见雪抬看向掌门，显然对前半句有些不解：“此话怎讲？”

那弟被冷不防问着，脸一白，手中的茶壶都快吓掉了，低小声：“我……我不知……”

“这可真是太好了！”

四周死一般寂静。

风月谷，地如其

“这是……离寒师尊？”

半晌，跪下的人群里终于有人颤颤巍巍举起手，犹豫：“一、一个月前，弟好像见到行渊师兄了风月谷……”

“结果如何？”

林见雪垂下眸：“掌门师兄言重了。”

林见雪接过茶盏，饮了一，眉心微不可察地蹙了下，又很快掩盖下去。

林见雪皱了下眉。

方华掌门摇摇：“没请到人。”

……

“……离寒，离寒？”

林见雪略一，匆匆掠过人群，径直走到殿上坐着的掌门面前，微微躬：“掌门师兄。”

方华掌门苦笑：“不是不愿去，是本人都找不到。那修为厚，换了其他人恐怕连自保都难，时间迫，这才不得已把你叫来了。”

空气静了两秒，林见雪抬看向前面那堆弟，那六七个人仿佛心有灵犀一般，啪啪啪地全跪下了。

林见雪一眯：“不知？”

没人敢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