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远抖着手，站起来，他差没站稳，手扶着办公桌这才堪堪支撑住他的躯，周远老师手里赫然也是一张考卷！

孟国伟：“………………”

孟国伟往嘴里扔了两颗药，定心，就着吞下去，这才调整好语气说：“、来吧。”

许盛原本缩在边上准备打游戏，一局刚开，立退去了。

“学神，”早自习没开始，侯俊小消息刚分享完，七班门冒来一颗脑袋，是其他班的同学，“老师叫你去办公室。”

孟国伟叹气，暂时中止和邵湛的谈话，说：“来吧。”

……

停下手上动作，瞪大睛，把页面上调，重新看了一遍。

许盛这本书真是随便拿的，看都没看，直到孟国伟问才知自己拿错书了：“你这是一的课本？”

语文成绩……

“老师，”尽很不想面对前即将发生的事，邵湛还是一气，详装淡定，“您找我。”

一个又一个噩耗传来，最后孟国伟桌上摆了四张考卷，考生姓名全都是歪歪扭扭的两个字：邵湛。

孟国伟今天受到的刺激已经够多了，再加上一个“许盛来问题”，可能是极必反，心情居然毫无波澜。

孟国伟：“……”

不光孟国伟一人，所有老师的内心，天崩地裂。

邵湛起前低声：“回跟你算账。”

临江六中的骄傲。

仿佛隔了有半个世纪那样漫长，他这时候耳边才隐隐听见其他老师的呼喊声：“孟老师……”

孟国伟正要说话，门又是一声：“报告。”

许盛连忙说：“啊，对，我……基础薄弱。”

孟国伟低下去看试卷，试卷上的字，狂野，奔放，像一在草原上肆意狂奔的野般横冲直撞，完全不是邵湛平时的字样。

许盛缩了缩脖。

许盛反应本来就快，尤其这一个月历练下来，什么场面都能应对自如，他拿着课本说：“没事，

——65分。

办公室气氛跟往常很不一样。

他的天才少年邵湛。

许盛敲完门，在孟国伟说话之前，举起手里随便从书桌上拿的一本课本，目光和邵湛对上一瞬，然后一本正经地瞎扯：“老师，我有几题不会，想请教请教您。”

“你来什么。”趁孟国伟接书的空档，邵湛低声问。

“……怕你死在办公室。”许盛在他耳边说。

他抬手敲门：“报告。”

他立坐直，心说该来的，还是躲不过。

孟国伟魂不守舍地回应：“啊？”

以往这个，办公室里人来人往，吵得半条走廊外都能听见，然而邵湛这一路走过去，却异常安静。

孟国伟实在没有心情，他合上那本崭新的一课本，对许盛说：“你先去吧，下节课间再来，我和邵湛同学有些话要聊。”

孟国伟神复杂地看着这位他曾经最引以为傲的学生。

周远说话时断断续续：“邵湛，邵湛的数学成绩来了，5、59分。”

唯有侯俊向邵湛投去羡慕的目光，发一句慨：“湛哥，肯定是成绩来，老孟都迫不及待想表扬你了！”

孟国伟瞳孔逐渐扩大，握着鼠标的手微微颤抖，浑僵在座位上，边上其他科目的老师喊他他都没反应：“孟老师，孟老师！”